“国王崽崽,有要帮助的,一定要和我们说,我们本就都?是为你而来。”
伊斯特侧头看菜菜,脸上挂着柔和温暖的笑,“别担心,真到我处理不了的时候,定然忘不了你们的。”
“那就好。”菜菜得到伊斯特的这句话?就安下点心,国王崽崽很乖,但不是个会过于强求自己的,会适当的向他人寻求帮助,这已然很好。
聊完这,菜菜便没再打扰伊斯特用?餐,静静的看吃播,嗯?嗯嗯!?菜菜的豆豆眼都?瞪大了,死死地盯着随着伊斯特低头露出的侧颈皮肤,那块皮肤已快接近后颈了,因为吃饭捋起的散落发?丝,正好暴露出那块该被严实遮挡的皮肤,红与白的对比,好比白纸上的一滴墨点,显眼的不能再显眼。
菜菜回顾着有关国王崽崽的介绍,二十岁,这才二十岁啊!而且凭国王崽崽的性格来看,这件事肯定不简单,菜菜想通了早上的事情?,这也是印证事情?不简单的条件之一,要真是单纯的与人发?生亲密行?为,那人的身份若没问题,国王崽崽不至于藏着掖着,最主要的一点,这是游戏啊!怎么他们最重?要的npc发?生了这般大的事,他们玩家居然一无所知?,这正常吗?完全不正常呀!
菜菜的内心都?快崩溃了,他家水灵灵的白菜,还没长大的水灵灵白菜,到底是被哪头猪拱了?
菜菜的想法竟和系统有了一瞬的相?通。
伊斯特不是个迟钝的人,轻而易举就注意到了菜菜都?快把他烫熟的灼灼目光,正要发?问,便察觉到他看的是哪里,晃了晃头,发?丝散落开?来,遮挡住了不该裸露在外?的痕迹。
“国王崽崽,是谁?”菜菜沉沉问,好比操心自家闺女被坏男人骗的老母亲。
伊斯特尴尬,十足的尴尬,他哪能想到那丁点,竟然会被注意到,昨夜闹得不算过火,都?有所克制,只是总有情难自尽的时候嘛,不免会残留点痕迹。
“男的女的?”不是菜菜多心,实在是昨天?的宴会虽然没有直播,但也有不少玩家参加了宴会,其中自然有他,宴会中发?生的所有事,他都?是亲眼目睹的,那个夺目耀眼、出众无比的男人的出场,连同与国王崽崽之间的交谈,交谈完后发生的事,再联想到今日,不得不令人多思。
伊斯特都?有点痛恨他的玩家过于聪明敏锐了,问的他有些哑口无言。
“是不是他强迫你的?”菜菜问,从?昨日众人的态度来看,那男人的身份定然很高,即使他们玩家和国王是同一个阵营,都?无法昧着良心说,国王崽崽的身份有多高。
伊斯特安抚地摸摸菜菜的小啾啾,“乖,不用?太为我操心,我已经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考虑与打算,能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
菜菜,“所以的确是他,对吗?”
伊斯特无奈一笑,“这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也并?无强不强迫一说,真对比起来,占便宜的是我。”
“国王崽崽,你太单纯了,这样很容易被骗的。”菜菜就是男人,能不懂男人的心理吗?
“我二十岁,不是十二岁。”伊斯特更加无奈,会不会有点操心过度了?但对菜菜表达出的关心,却是极其的受用?,“真不用?太担心。”
菜菜心里清楚,不管是真实还是虚拟,旁人的感情?都?没有他多话?的份,“我不会说出去的,但若是他对你不好,一定要知?道反抗。”忧心忡忡的。
“会的。”伊斯特擦了把冷汗,他不就简单的来吃顿午饭吗?怎么还能暴露出他与阿瑞铂的关系?不过这也不全然是坏事,有菜菜打掩护,他和阿瑞铂一起吃饭就不成问题了。
“你还年轻,嗯……要懂得节制。”
伊斯特差点没把手中的汤碗摔了,放下碗呛咳起来,脑袋一片空白。
菜菜立马伸手去拍背,“喝水。”
伊斯特缓过来后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菜菜,喝了两口水,“你这……我这……”语无伦次,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菜菜没想到伊斯特会是这反应,那话?说的他也挺尴尬的,“这也是对你好。”
伊斯特点头,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刚才的事真是尴尬又好笑。
吃饭时发?生的小插曲,让伊斯特身心都?得到了放松,他和阿瑞铂的关系在玩家那边暴露,不算太重?要,所以尴尬过了,留下的只有轻松,借着这点轻松愉悦,他又能继续和老狐狸拉扯周旋了。
不知?是否是回去的时候私下商议过,中午的情?况比早上友好上不少。
伊斯特听完他们给出的方案,垂眸思索着,他个人占五成,剩下的由十二位宫廷官员承担,别看只是五成,这也算极大的让步了,国王算是单独的一方势力,剩下的十二位宫廷官员可无法算作是个完整的主体,人心浮动,五成谁都?想多占一点,会形成各方牵制的局面,伊斯特还算处在主导的地位。
可对伊斯特来说,当前最主要的问题,是缺少人手,是本土居民,不算玩家,以玩家们的实力和他们自身的情?况,现今还不适合派出去行?商,除了人手外?,缺少的还有很多很多,愁啊。
“可以按这个来,”伊斯特抬头,“但头批交易回来的必须都?是粮食。”
有人忍不住嗤笑出声,归根到底,粮食减产与否,与他们这些有身份地位的贵族没多少关系,他们甚而还能借此敛财。
伊斯特不在意下方所发?生的事,“表决吧,若不愿意,就没再商议下去的必要了。”伊斯特没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他们身上,态度显得有些可有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