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有人给了她东西让她下到云小姐的餐食中,已有两日了,只是她今日才寻到了机会。
那公子生的俊俏,承诺事成之后即便是她被赶出府去,也会娶她,她本也不信这个,但那公子却直接给了她一片金叶子。
那可是金子啊,她活了这么大,还没摸过金子,于是利欲熏心,便壮着胆子做了,想着厨房里有这么多人,只要她做的隐蔽一些,不会有人猜到她头上的。
云舒这一觉睡得可不轻松,昏昏沉沉之际,只觉得自己好似回到了前世。
耳边是谢之远极其聒噪的声音,在一声声的喊着她娘子。
那是她与谢之远刚成亲的时候,这人将自己那满身的杀伐之气藏得严严实实,只要出现在云舒面前,便是个肆意张扬的少年郎模样。
有次云舒醒来时趴在窗边偷偷看他舞剑,被他发现后,这人便时不时的在院子里舞上一遭。
她觉得自己好似是飘在半空,瞧见谢之远笑盈盈的朝着窗边走去,叩了叩窗户,“娘子,干脆出来看吧。”
呸呸呸,真晦气。
云舒嘟嘟囔囔的骂了几声,朝着他飘过去恶狠狠地掐着他的脖子,“谁是你娘子,再乱喊撕了你的嘴!”
刚一触到谢之远,云舒整个人就像是突然被抽离了一般,头晕目眩。
等再睁开眼,面前是谢砚有些失态的神情。
他手上捏着个浸湿了水的帕子,是用来帮云舒擦汗的。
“肚子可还疼?”
云舒瞧了他半晌,摇了摇头,“不疼。”
她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所以只当是自己吃冰酥酪吃坏了肚子,眼下还有些心虚,“大表哥怎么回来了,那贼人可抓住了?”
“抓住了,已经下狱待审了,不必担心。”
她这一醒来,面色如常看不出什么不对,李郎中尚未离开,谢砚便让人唤他来重新把脉。
李郎中依旧声称并无大碍。
可小薇已经承认了往冰酥酪里下了东西,只说倒进去的是清水样的东西,看不分明,而瓶子被她砸碎了丢在草丛底下,谢砚命人将碎片捡回来看了,什么都没有。
好在红俏察觉到不对劲时便将冰酥酪的碗取了回来,可李郎中检查一番,依旧没发现有什么毒物存在。
如此,谢砚的耐心再次告急,额角的青筋跳了跳,“这世上就没有什么毒物是无色无味且不易于察觉的?”
李郎中犹豫片刻,“或许当真是我才疏学浅,怕是只有去请教师父了。”
云舒还有些不明所以,活动了两下,没觉得自己有哪里不对劲的,但见红俏和大表哥的面色都不对,便老老实实的坐着没敢吱声。
“师父他老人家最近倒也无事,若是谢大人放心不过,可与我一同去拜访一下。”
说去便去,谢砚当即便要动身。
替她更衣时红俏也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跟云舒大概说了一下,云舒迅速抓住了重点,“你是说我刚倒下谢之远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