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将此事告知了谢砚,“大表哥要去吗?”
知道粱时樾八成没安好心,但谁叫他欠了人情呢,谢砚还是点头,“去。”
第二日云舒梳妆打扮一番,难得不去流芳阁,便将谢砚送她的那对珍珠耳坠戴上了。
阳光似乎对她格外的偏爱,这烈日炎炎的一整个夏天,竟未将她晒黑分毫。
乌溜溜的眸子忽闪忽闪的,小跑到谢砚面前,在他怔忪的目光中转了圈,歪了歪脑袋把耳朵凑向他,“好看吗?”
谢砚轻笑,连带着对粱时樾一会儿不知要作什么妖的轻微警惕也散了开去。
“好看。”
他竟生出些懊恼来,早知如此,从前遇到的那些精美华贵的首饰,就应该都买下来。
这些东西能够讨得她的欢心,自是值得。
到了洛王府,粱时樾眉开眼笑地从里头出来,还未说话眼睛就瞟到了云舒耳朵上戴着的那对耳坠,立马意味深长的瞧了谢砚一眼。
但这人实在无趣,瞧不出丝毫情绪,惹得粱时樾翻了个白眼。
在粱稚鱼跑上来拽着云舒去了后院之后,粱时樾才笑嘻嘻的凑到谢砚面前,“我那还有条粉色珍珠的项链,怎么样,想不想也拿回去给你家小表妹?”
谢砚这才看过来,眉心一蹙,明显不满,“上次为何不一起拿出来?”
“……”
粱时樾险些被他这理直气壮地样子气笑了,“就兴你讨美人欢心,我就不能留着送美人了?”
闻言,谢砚默默看他半晌,面无表情道:“那还是给我吧。”
他身边的莺莺燕燕没个定数,今日是这个,明日是那个,倒也不是不能送,谢砚还特地替他考虑了一番,“一条项链不够分,我那有些寻常首饰,虽不算多精美,但至少价格不菲,配得上你洛王世子的身份,也好公平一些,让你身边的红颜知己人手一份。”
粱时樾:“……”
他觉得谢砚是在嘲讽他。
忍不住为自己辩解,“我这风流倜傥的,身边没有些红颜知己才奇怪吧,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
看在珍珠项链的份上,谢砚很识趣的噤声。
对于云舒要跟着谢砚离开扬州一事,对粱稚鱼的打击实在不小。
这边洛王妃在跟她寒暄,说着京中的事情,又告知了云舒京中与她关系不错的夫人,等她到了京城,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去向这些夫人开口,看在她的面子上,这些人也必会出手相助。
云舒连忙道谢。
这短短半年的时间,她虽在扬州,却好像给即将去京城的自己戴上了重重盔甲。
她还沉浸在细微的感动里,那边就传来哽咽的抽泣声。
云舒一愣,连忙扭过头去,瞧见粱稚鱼正扁着嘴泪眼汪汪的瞧着她,“云姐姐还会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