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瞧了瞧那不大不小的瓷碗,心道大表哥的酒量还真是一般。
她忍不住低头看了眼还坐在石凳上的谢砚,这人目光还没移走,直勾勾的盯着她看。
旁人醉了酒大多数面色酡红,满身酒气,但谢砚却与平时一般无二,除了这与往日截然不同的目光和看上去有些僵硬的动作之外,真看不出是醉了酒的。
忍住被他盯得有些头皮发麻的感觉扶着人起身,云舒小声道:“咱们回去吧。”
谢砚不作声,但跟着她往外走。
像是恶劣一面被释放出来似的,他故意将全身的重量压在云舒身上,看她踉跄了下,抬起头控诉的瞪他,顿时扯了扯嘴角。
云舒:“……”
费了番功夫将他扶到马车上,没了旁人,云舒才放松了些。
便是被他这样直勾勾的盯着也没那么心惊肉跳了。
而是仔仔细细的盯着谢砚打量了一番,抬手在他面前挥了挥,“大表哥真的醉了?”
谢砚皱眉,将她的手拉下来放在掌心里捏来涅去的把玩着,好似给自己找到了个很不错能打发时间的小玩意。
云舒觉得他这样子莫名的有些有趣,故意逗他,将手扯回来藏在身后。
谢砚眉心皱的更严重,抬眼与她对视一番,眸光微微一闪,好似找到了更为有趣的东西,猛地将她朝自己这边扯来,指腹轻轻捏上她还佩戴着粉色珍珠的耳垂。
这次,动作很轻。
夏日的衣衫单薄,云舒猝不及防坐到了他的腿上,坚实硬朗又滚烫的触感让她浑身紧绷,完全不敢乱动。
醉了酒的大表哥,她真不太了解。
【作者有话说】
即将回京开启京城线,揭露前世舒舒身亡和被囚禁的真相
想亲你
马车停下的时候,云舒慌忙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谢砚显而易见的不悦,好在云舒很快又上前扶着他下马车。
小声哄着,“大表哥别闹,否则明天你酒醒了肯定后悔。”
这话他肯定没有听进去,否则不会在云舒扶着他往里走的时候还扯着她的头发把玩。
好不容易将人挪到了房间,云舒松了口气吩咐了人去煮醒酒汤。
又让人端了盆水过来打算帮他擦一擦,刚回头,整个人就被抵在了门上。
“云小姐,需要茶水吗?”
呼吸仿若停止了一般。
外头是尚未离开的下人,面前是近在咫尺的谢砚。
云舒只能看到那双漆黑的眼睛,仿若深渊巨兽一般,拥有将人吞噬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