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眼睛亮了亮,云舒声音放低了些,跟蚊子哼哼似的,“兴许大表哥这些都是看话本子看的,我爹从前就老说我,话本子看多了人都看傻了。”
她不提还好,话本子三个字一出,谢砚更是有种想要拔腿便走的冲动。
闭了闭眼,咬咬牙,点头道:“你说得对。”
若是想要学习,下次还是得让青阳寻些专门的书来,这些话本子确实不太可行。
当然,更重要的是,以后还是不能喝酒了。
回京
流芳阁的生意稳定下来,确实如陆明浅所说,宋凝同样是个生意上的好手。
铺子里的事情她一个人就能应付的来。
少了云舒这个在店里晃来晃去的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花蝴蝶倒也没什么。
但店里的人也确确实实蔫巴巴了几天。
尤其是陆明浅,一连几日都是跑到她这里来睡的。
两个人自有说不完的话,便是日日呆在一起,也不嫌腻。
距离云舒离开扬州的时日越近,陆明浅就越是不放心。
这真不能怪她,在她看来,云舒前去京城,就跟那小绵羊往狼窝里钻似的。
要不是谢砚看着是个可靠的,她说什么也不能同意。
“京城吴家钱庄的老板我认识,关系还算不错,要是你在京城遇到了什么事情,就让人去找他。”
这话陆明浅几乎每日都要叮嘱一次,但云舒每回听,都十分耐心的亮着一双眼睛朝她乖巧点头,“我记住了。”
“这边的事情我已经在着手安排了,等明年开春,我就去京城看你。”
“还有上回用你娘亲的方子酿的酒,开春约莫就能喝了,到时候我给你带过去。”
云舒听的瘪了瘪嘴,扑过去抱着陆明浅的腰哼哼唧唧的撒娇,“你再说我可就不想走了。”
“嘁,”陆明浅往她脑袋上使劲弹了下,“还好意思说,你就是舍不得你家大表哥。”
云舒拧了下她的腰,陆明浅笑着往后退,被她瞪了眼,“胡说,你才是我心里最重要的。”
这话确实不假,若非是谢砚一走,她留在扬州无法自保的话,云舒还真想留下来。
但一来背地里的傅清舟还未除去,二来精神不怎么正常的谢之远不知什么时候又会过来发神经。
她一说这话,陆明浅也凑了过来,神秘兮兮的问道:“你上回说的那神仙湖的水我打听了,听说还真是有忘情作用的,所以你记得清清楚楚,什么都没忘,谢大人当真没生气?”
又说这种让人心虚的话。
云舒搡了她一下,躺下去,“我要睡了。”
陆明浅莞尔,从身后抱着她,细细的将自己所能想到的一些事情叮嘱于她,甚至于连京城一些较为难相处的贵女们的关系网,她也打听的清清楚楚。
“谢大人的桃花运不浅,听说他来扬州前京中便有许多的贵女心仪于他,其中将情意彰显的较为明显的便是丞相府中的齐灵了,且先前京中曾有传闻,说等谢砚从扬州回去,便会与齐灵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