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吃了口茶,不疾不徐的看向谢太师,温声道:“她不必学这些,我与她也不会在京城留太久。”
婚后日常下
谢太师气的不轻,他这才刚从扬州回来,眼下虽是大理寺少卿,但来日顾昶退下,大理寺卿的位置明摆着是他的。
放眼整个京城,到哪里去找这般年纪轻轻便官至大理寺卿之人?
如此,他又要往外跑?
谢太师险些闭过气去,闭着眼睛平复了片刻,胸口的气恼到底是散不下来,怒而朝谢夫人喝道:“看看你生的好儿子!”
谢夫人与这双眼睛对视片刻,忽地笑了声。
她瞧瞧谢太师,再瞧了瞧底下平淡无波的谢砚,像是忽然放下了什么似的,笑了开来,“今日我才真正发现,修然和你一点也不像。”
意识到这点之后,谢夫人像是从这些年的执拗之中走了出来似的,她有些后悔,若非是她这些年如同魔怔一般,或许清婉不会被她逼走。
……
前头的事情云舒不清楚,她是闻着桃花的香味醒来的。
红俏听见动静探着身子朝她笑嘻嘻的晃了晃手里的花瓶,“外头桃花开的可好了,奴婢折了两支回来放在屋里。”
云舒起身起到一半,腿软了下,想到昨夜的那些疯狂事,险些又闹了个脸红,好悬压下去,小声问红俏,“什么时辰了?”
红俏朝她挤挤眼睛,“小姐不用担心,谢大人说了不要喊醒您的,谢太师和夫人那边,他已经去过了。”
这般也太不合规矩了些,云舒洗漱完瞧见桌子上摆着糖糕,烫手似的并未吃。
咬了口枣泥饼,瞧见一旁的红俏欲言又止的表情,疑惑道:“怎么了?”
面对云舒红俏当然自在的多,纠结了不过一瞬便把谢之远给的那封信拿了出来,告知了她缘由。
云舒抿了抿唇,接过信略微的停顿后便直接拆了开来。
信上的内容并不多,云舒很快便看完,无非是满篇愧疚的言语。
所谓的抱歉,于她而言已经没了意义。
云舒说他是个好将军,那他就去做一个好将军。
但云舒对于信件最后谢之远表示他会回边关去一事说不清是什么情绪。
这总让她觉得一切不幸的开始都是因为她。
不该这么去想的,她将信交给红俏,冷淡道:“烧了吧。”
喝了碗莲子羹,刚放下谢砚便回来了。
二人目光相对,他比云舒坦然多了,清了清嗓子走到她身旁坐下。
“这几日休假,可有想去的地方,我陪你去逛逛。”
谢砚先前就觉得前些日子太过委屈了云舒,至少和在扬州相比,回到京城之后她是没那么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