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怅然的抬手触了下,瞧见云舒忽闪忽闪的睫羽。
“我是你以后的妻子,大表哥不要总把我当成小孩子看待。”
在谢砚抬手来抓她之时,云舒迅速跑了出去,留下他一个人在书房里一边回味刚才那一触即离的美妙感受,一边想着,他什么时候将她当成小孩子看待了?
好吧,这只是云舒的借口。
她就是单纯的猜测,大表哥是不是不太懂这些。
两人遇刺回来之后距今也已经很久了,平日里单独相处的机会也实在是不少,可除了偶尔拉拉小手之外,其他的接触便完全没有过了。
大表哥果然是个正人君子。
云舒虽有感慨,但偶尔也会有色迷心窍的时候。
比如刚刚。
她觉得大表哥看她的眼神太过温和,语气也带了些轻微的笑意,好似是个对小辈无限宠溺的长辈一般。
这让她有些不高兴。
也或许是大表哥看向她唇瓣的目光被她恰巧捕捉到了,她想,不是说了往后要对大表哥再好一点吗?
总之,一切的缘由构成了云舒这次的鬼迷心窍。
做都做了,云舒不后悔,就是脸有点红。
为了防止红俏大嘴巴不停的问,回头再去跟陆明浅胡乱嘀咕,到时候陆明浅八成要在她耳边阴阳怪气了。
云舒走得飞快,将红俏远远甩在身后,这样一会儿回了住处红俏再问起,她就说天太热了,刚刚走得太快把脸给热红了。
可刚到住处就瞧见一个在那里候着的不速之客,云舒脸上尚且有几分荡漾的表情瞬间散去,停下了脚步。
可她刚刚那副含羞带怯的模样已经被谢之远尽数捕捉了去,目眦欲裂。
他自认为自己了解云舒的每一个情绪,更知晓她的每一分美好。
谢砚会动心,实在是不奇怪。
可他哪里能容忍曾经只属于自己的人如今在他人怀中辗转承欢?
谢之远冲上前来,想要质问她与谢砚做了什么。
被不知从哪里突然跃下的暗卫拔剑挡住,泛红的眸子依旧一眨不眨的盯着她,视线近乎痴狂的从她面上的每一寸肌肤上扫过,妄图找出被他人触碰过的痕迹,“你去哪了?”
人有靠山就是容易膨胀。
谢夫人如今在衙门,姨母离得更是不远,她喊一声便能听到。
这几个暗卫也恰恰说明了谢砚对她的在意。
云舒面不改色的与他对视,“自然是去大表哥那里了,不然还能去哪?”
若说从前谢之远还能逼着自己忍让,可眼下被他撞见云舒这副模样,便是想忍,胸腔里的妒意也是熊熊燃烧着熄不下去的。
他实在是等不及要与云舒将从前种种解释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