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蓁挡在了陆谨的身前,“你冷静一点,陆词出事与陆谨没有关系。”
“让开!”郝慧得手还没有碰到夏蓁,已经有人先一步抓住了她的手腕。
那手的肤色过于白皙,这种颜色简直是刺目极了!
郝慧看向陆谨,她的表情一僵。
从来不会反抗,也从来不会对各种遭遇流露出过多情绪的少年,此刻正在冷眼看着她。
他淡色的眸很冷,原本是一种干净的颜色,此刻却又让人觉得他的眼里实在是太平静了,平静到了一种诡异的地步。
少年清冷的面容在灯光下有了点异常的冷白,无端端的叫人心底里发怵。
他唇角轻动,声音平淡,“你确定要在这里动手吗?”
分明还是没什么情绪波澜的少年,此刻的他却是像极了一柄出了鞘的宝剑,露出了骇人的锋芒。
郝慧感觉到了他手上传来的冷,被他抓着的手腕不受控制的有了轻轻的颤抖。
其他人围了过来。
陆谨松开了手。
郝慧无意识的退后了一步,她心中起了一阵惊涛骇浪,这个从小被他们所控制的孩子,她好像不认识了。
校长与其他老师急忙分隔开了郝慧与陆谨,好生相劝。
文老师站在了陆谨与夏蓁身前,她关心的问:“你们没被吓到吧?”
夏蓁摇了摇头,她把担心的目光放在了陆谨身上。
文老师顿了顿,只能说道:“陆谨,你妈妈可能是因为受了刺激,才会那么的激动。”
如果说以前学校里的人不了解陆谨在家里过的是什么日子,现在看到这对夫妻的表现,他们也能猜到一二了。
陆词从手术室里被推了出来,很快就被送到了重症监护室,他才做完开颅手术,还需要仔细的观察一段时间。
见到躺在病床上的的陆词,郝慧大声的哭了起来,陆辉明也像是老了十多岁,背都是佝偻着的,但陆辉明还没忘记搞清楚这件事怎么发生的。
医院里借给了他们一间空的办公室。
郝慧紧紧的盯着陆谨,“小词为什么会受伤?”
陆谨平静的说道:“他说要和我聊什么,我们一起去了教学楼的后面,今天起了大风,一截树枝掉了下来,为了躲避那截树枝,他往后走了几步,然后摔倒了。”
陆辉明无法接受,“他怎么可能一摔就摔得这么严重!”
郝慧也叫道:“是,小词绝不可能就这么简单的出了事!”
他们这对夫妻把矛头都指向了陆谨,仿佛陆谨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夏蓁刚想站起来,坐在旁边的文老师按住了她的手。
“夏蓁,这件事和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