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星柚的电话。
眼见那道影子有要走的趋势,孟既上前就抓住了沈鞘的左手臂,医生大褂冰凉的触感,孟既却觉得烫得灼手,他尽力聚焦望着眼前的灰影,“下周你可以不来,但拆纱布你必须来。”他调侃道,“收了钱的,沈医生。”
沈鞘冷淡抽出手,“这是自然。”
沈鞘走了,孟既摸索着拿起《百年孤独》,低头用力嗅着书页上残留的柚子林气息。
铃声响第三道了,他才懒洋洋接了。
“艹!赵继杰那孙子昨天差点绑走我爷爷!”潘星柚声音都冒着火。
孟既坐到沈鞘坐过的椅子,闭上眼在脑海里回味沈鞘说的每一个字,“他疯了?”
“不,他死了。”潘星柚骂骂咧咧,好一会儿才说,“对了,你知道周震宇死了么?”
“知道。”孟既想到即将可以看到沈鞘的模样,语气都带笑了,“上次有个蓉城小警察跑来问话。”
“艹,你他爹笑个屁。”潘星柚也笑了,“发春了一样。”
孟既笑更开心了,“比不上你,见到谢樾就跟他妈公狗一样。”
提到谢樾,潘星柚马上就挂了电话,“我还有事,你哪天拆纱布?我去接你!给你整个盛大的银趴,恭贺蓉城炮王回归!”
孟既笑骂了他几句,说了拆纱布的时间,潘星柚就挂了电话,刷房卡进了房间。
套房里,窗帘拉得严实,除了客厅亮着一盏落地灯,只有主卧的浴室亮着灯。
以及淅沥的水声。
浴室门开着,男人纤细白皙的裸体在门外一整墙镜面上清晰可见。
一如往常。
昨晚谢樾上过的人,现在到他上了。
潘星柚正要脱衣服进去,突然碰到了胸前的护具。
“艹!”
他低骂一声。
顿时性趣大减,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最后再给你们一天——一周!再他妈找不到那姓沈的,老子就改卸你们的手!”
彼时蓉城江桥街道254号,老年活动室。
陆焱打了一张九饼,对面的唐梅笑眯眯就推了牌,“又胡了,清一色!”
陆焱叹气,最后几张牌全递给唐梅,打牌时都是用扑克牌作码,打完再按码牌结账。
“没了。”陆焱笑,“全输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