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贱人估计能得意死。
韩贵妃看向自己做国公的父亲,谁承想他偏了偏头,拱手道:“贵妃娘娘确是监管不力,臣谢主隆恩。”
她一时愣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
他……他爹竟就这么替她认了?
慌了神的韩贵妃又看向素来疼爱自己的姑母太后,只见她的好姑母长长叹了口气。
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原来她在父亲与姑母眼中,始终都不及弟弟半分。
韩贵妃忽觉有些讽刺。
“逆子,还不快磕头给陛下谢恩。”韩国公往儿子腚上踹了两脚。
韩崞哆哆嗦嗦照做。
韩贵妃见状,有一瞬心凉。
“这逆子臣便带出宫了,微臣告退。”
“慢着。”
赵缙将父子俩唤住,缓缓开口:“韩崞秽乱宫闱,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不罚到底不足于服众,还是行三十大板更为稳妥。”
“陛下。”韩国公声音拔高。
“怎么,国公是要抗旨不遵?”赵缙沉声。
“臣……不敢。”须臾,韩国公终是低下头去。
韩崞面色苍白,一屁股跌坐在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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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啦来啦,不好意思,迟到一会儿,不更肯定会请假的[爆哭]
贵妃丢了凤印,协理六宫之权也被淑妃分了出去,宫里头稍微有点风吹草动,便是满朝皆知。
叶知愠回到府上,叶老太太问起,她一脸惊讶。
大太太笑着问她:“愠姐儿进宫还算懂事吧,当是没触到贵妃娘娘的霉头?”
叶知愠嘴角一抽,活该,她只想说句恶人自有恶人磨。
她丢了凤印,她只差没拍手叫好。
须臾,打探消息的小厮气喘吁吁入内禀道:“老太太,我听外头人说,说是韩公子私通宫女,陛下龙颜大怒,这才罚了贵妃。韩国公替韩公子求情,仍是挨了三十大板,最后是被担架抬出宫的。”
他说话时,没忍住朝叶知愠的方向偷偷瞥了几眼,叶知愠只觉好笑,这小厮是在同情她吗?
阖府上下的人俱是一惊,这回不止小厮,无数双目光尽落在叶知愠身上。
她垂眸掩面,作势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样儿。
“祖母。”叶知愠声音哽咽,蓦地伏在叶老太太膝头。
她眨巴着一双泛红的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要掉不掉的,一脸强忍着委屈的倔强,任谁瞧了,都难免生出一丝怜惜之心。
叶老太太缓过神来,拍拍她的手:“好孩子,祖母知道你受委屈了。只男人家的,谁不是个三妻四妾,更遑论只睡了个无名无分的宫女。你生得好,嘴巴又甜,待入了韩府,定能抓住那韩公子的心。你是个好孩子,咱们阖府上下的希望可都在你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