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在成国公府的日子太难熬,只要有人对她一两分好,叶知愠便要还人家四五分。
二太太有些不敢受这话,转头换了个话题问:“臣妇近来在宫外也听到些闲言碎语,娘娘这些日子过得还好吗?”
“有劳伯母惦记,不是要紧的大事。”叶知愠微微一笑。
二太太听她这般说,便识趣的没再细问,想来也是如此,否则皇帝又怎会施恩他们二房一家?
寒暄客套过后,双方一时沉寂下来。
四姐姐叶知丹素来话虽不多,私下与她独处时却也偶尔会打趣几句,尽显小女儿家的活泼,今日自打进了内殿,竟是一直沉默寡言。
叶知愠还道她是因自个儿如今的身份不自在,不敢畅言快语,主动拉过她的手问:“四姐姐的婚期,是不是也不远了?”
提到婚事,叶知丹红了红脸:“劳娘娘记挂了,过了年开春便要出嫁。”
叶知愠莞尔一笑,心里思衬着到时叫芳华备上一份礼。
话说开后,两人间的生分和疏离也渐渐消失殆尽,仿若回到了从前嬉闹间。
心急如焚的二太太背过手去,轻轻戳了女儿两下。
叶知丹身子一僵,神色也显出几分异样来。
见女儿迟迟拖拉着不肯张嘴,二太太蹙眉,又往她腰上拧了一把。
叶知丹红着眼,垂下眸去,不敢看叶知愠那双清凌凌的眸子。
叶知愠心头咯噔,仍是笑着问二太太:“二伯母可是有话与本宫说?倒也不必借四姐姐的口,您亲自与本宫说便是。”
二太太面上有瞬尴尬,她心里气女儿这个不争气的,却也不能当面说什么。
话头起到这里,女儿那是没了指望,她只好自己打起精神。
到底有些难以启齿,她踌躇片刻才张了嘴:“你那苦命的二姐姐和侄儿跟着季家一家去了岭南,娘娘原也是知道的,这……”
二太太掩面低泣。
自打女儿被流放,她除了心疼,便是日日以泪洗面。直到六侄女入宫做了娘娘,又颇得圣宠,她的心思便渐渐活络起来。
那都是季家人造的孽,跟她的女儿和外孙又有什么干系?如何便不能重新返京呢?
哪怕不能回娘家再嫁,母子俩赁个小院住着,日子再清贫也比岭南强啊。
叶知愠变了脸色,她听懂了二太太口中未尽的话。
她也心疼二姐姐,可那是朝事,这般无礼的请求,叫她如何向皇帝张口?
况且嫁去季家的媳妇不止二姐姐一人。
叶知愠体谅二太太关心则乱,耐心说了一番。
“此事本宫无能为力,实在是二伯母高看了,本宫唯一能做的,便是以长春宫的名义,给二姐姐送些东西过去,这般旁人也不敢任意欺压她们母子。”
“敢问伯母,此事是您拿的主意,还是二姐姐信中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