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窈伽忽然就有点担
心了,毕竟蔺政泊身上还有伤。
太子妃也察觉蔺政泊还没出来,抬头望了一眼后山处。
这时又有人不断往外面走,但依旧不是蔺政泊,李窈伽沉不住气想起身去后山边上看看,但她才刚要起身,蔺政泊便骑着马从后山出来了。
太子妃也看到了蔺政泊,连忙拉着李窈伽去看,“那个是二弟吧?”
李窈伽这才放心。
她不在乎名次,不在乎猎物,她就怕蔺政泊出事。
李窈伽看到蔺政泊后又往他身后的亲卫队看去,每一个人都两手空空,只有蔺政泊的手里拎了两条鱼。
李窈伽的小脸顿时一红。
那天晚上蔺政泊陪她“说话”,蔺政泊告诉她北苑的后山里面有个湖,里面的鱼可好吃了,到时候逮两条回来清蒸。李窈伽原本都忘了,但忽然又看见蔺政泊手里的鱼,那些面红耳赤的行房片段又重新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太子妃不明所以,还在好奇问李窈伽,“二弟这是去钓鱼了吗?”
李窈伽脸颊发烫没言语。
太子妃扭头看向李窈伽,但见李窈伽面上的红晕,太子妃顿时就懂了。她也是有丈夫的人,李窈伽这样子肯定是之前豫王对她做过什么。
太子妃笑着道:“还是二弟会疼人。”
打一堆猎物有什么用?大抵天和帝会高兴,别人会恭维,但哪有人家小夫妻之间的情趣。
李窈伽脸皮薄,轻轻低下头不再去看蔺政泊。
所有人都已经从后山出来,因为这次天和帝没有参加围猎,所以大家也不必再有所顾忌。太子当仁不让,一举夺魁,天和帝龙颜大悦。第二名是成王,但天和帝心里清楚,成王的身手未必在太子之下,他故意放水,有奉承太子之意。
天和帝不太欣赏成王这做派,但还是奖励了成王,毕竟第二名也很不错。第三名是一位武将,天和帝依旧行赏。再往后的就不必说了,排不上名次,也没资格站到天和帝面前。但蔺政泊不一样,蔺政泊是皇子,即便没有名次,天和帝肯定还是会关注一下。
一开始,天和帝并没在意蔺政泊在三名之外,毕竟蔺政泊身上有伤,成绩差一点也在所难免,但当天和帝得知蔺政泊一共就打了两条鱼,顿时脸色就给气绿了。
天和帝把蔺政泊叫到跟前,“让你围猎,你倒好,去钓鱼了是吧?”
李窈伽特害怕蔺政泊一张嘴就是王妃想吃鱼,所以他去给王妃钓鱼,那她以后真的不用再出府见人了。
蔺政泊大抵是知道他的小王妃心中所想,他故意看了眼李窈伽的方向,发现他的小王妃也正眼巴巴地看着他。
蔺政泊浅浅弯了下唇角,但稍纵即逝。
蔺政泊随即对天和帝恭敬道:“父皇息怒,儿臣身上有伤,实在打不来多少猎物,何必勉强。”
天和帝当然也不会因为这么点事儿就责罚蔺政泊,他大手一挥,蔺政泊便退下了。
围猎结束,天和帝在北苑正殿再次设宴,但蔺政泊借口身体不适,便告假没去。他不去,李窈伽自然也不会去。
夫妻二人窝在偏殿,蔺政泊亲自支了口锅,然后给他的小王妃做鱼吃。他记得他的小王妃爱吃他做的饭。
李窈伽嗔他,“殿下做什么去钓鱼?还惹得父皇不高兴。”
蔺政泊往锅里放着葱姜蒜,“不是为了给你做清蒸鱼。”
李窈伽心里微暖,她其实是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