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政泊的唇角露出笑意,“喜欢就好。”
他稳稳抱着李窈伽,就这么一路抱着走回寝殿。
下面的宫女已经在水房倒好热水,李窈伽和蔺政泊一回来便可以直接去洗漱。
李窈伽的两只小手都冻红了,凉凉的,跟小冰块一样。蔺政泊亲自用热水打湿了手巾帮李窈伽捂了会儿手,又吩咐宫女,“去拿个手炉。”
宫女恭敬称是,然后退出水房。
蔺政泊反复帮李窈伽捂了会儿手,“以后再出门记得捧个手炉。”
李窈伽点头。
寝殿里面其实很暖和,地龙烧得很旺,但李窈伽刚刚在外面冻了一路,这会儿还没完全暖和过来。
蔺政泊脱了外衣坐到床上,李窈伽也脱了外衣凑过去坐下。蔺政泊便有一句没一句的跟李窈伽聊天。
“下雪了想堆雪人吗?”
李窈伽捧着小手炉看向蔺政泊,“殿下帮我堆吗?”
蔺政泊:“你喜欢就帮你堆。”
李窈伽:“我要是不喜欢呢?”
蔺政泊:“……”
李窈伽笑,她忽然觉得逗蔺政泊也挺好玩的。
蔺政泊把人抱进怀里,“看来还是行房的时候你最听话。”
李窈伽闻言就要躲。
但蔺政泊已经把人按平在床上。他大手探进中衣,触及到那光滑的皮肤,像极了一块温玉。蔺政泊继而低头去亲她的唇,李窈伽的耳背开始不可抑制地发热。蔺政泊并不着急进入,而是先让指节轻轻去探。他第一次这样,李窈伽害羞得捂住脸。蔺政泊很轻的一声笑,他知道他的小王妃脸皮薄,但他偏偏不让她背过身去,就那么正面让他看着她害羞脸红。良久,蔺政泊抽出湿哒哒的手指,“一会儿没这么轻了。”
李窈伽依旧捂着脸,但根本掩不住她的红晕。蔺政泊低头去亲,然后开始真的长驱直入。
雪一直在下,后半夜渐渐变大,清晨已是鹅毛。
第二天一大早,皇后便派人给各宫女眷传话,说因为下雪路滑,所以恩准这几日
都不必来问安。
李窈伽没什么事情可做,便与兰芳和双儿一起坐在窗边的软榻上看下雪。
临近年下,皇后吩咐了宫人开始装扮各宫各殿,李窈伽坐在软榻上正好能看到不远处正在往树上挂大红灯笼的宫人。
上辈子李窈伽只是蔺政泊的妾,所以她从未跟随蔺政泊进宫过年,而这辈子她是王妃了,少不了要与蔺政泊一起参加宫宴。
李窈伽稍微有些担心她会在宫宴上出岔子,但转念一想有蔺政泊陪在她身边,她又没那么担忧了。
不远处的宫人已经挂好了一个灯笼,他们抬着梯子,又准备去第二棵树上继续挂。
兰芳是从小在赫安长大的,她第一次见宫里的灯笼,很是惊艳欢喜地对李窈伽道:“王妃,宫里的灯笼好漂亮啊!”
李窈伽弯了弯眉眼。
她上辈子第一次看到王府的灯笼也是这么惊艳,但她现在是重生的人,已经见过世面了,所以对宫里的这些灯笼见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