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窈伽感觉到头发上多了什么东西下意识伸手去拿,结果一把发簪拿下来顿时就惊艳了。
纯金的发簪,上面的牡丹花是用无数红宝石镶嵌叠加而成,中间花心那颗红宝石尤其大,在阳光下面熠熠生辉。
蔺政泊:“喜欢吗?”
李窈伽刚想点头,但下意识又想起蔺政泊刚才那样欺负她,便又赌气道:“不喜欢。”
蔺政泊把那支牡丹花簪从李窈伽的小手里抽走,“既然不喜欢,本王留着赏其他美人。”
李窈伽顿时背过身去不再理他。
蔺政泊很低一声笑,忽然又把人抱进怀里,他的大手拿着那支牡丹花簪重新戴到李窈伽的头上,然后细细打量。
果然他的眼光没错,国色就该配国色。
李窈伽被蔺政泊看得害羞低下头。
蔺政泊捏住她的下巴又迫她抬头,然后去亲她的唇。
这里是军营外面,到处都是来来往往的士兵,李窈伽不肯让蔺政泊亲,轻轻躲开,“殿下别这样,让人看到不好,别人会说殿下只沉溺于儿女情长,不顾军政大事。”
蔺政泊弯了下唇角,“但本王就是喜欢沉溺于儿女情长。”
李窈伽顿时小脸一红,但她知道蔺政泊只是在哄她,如果蔺政泊真的喜欢沉溺于儿女情长,他就不会弑父杀兄、篡位称帝。
蔺政泊贴着李窈伽的唇低语,“不管别人是什么国色,本王都不喜欢,本王只喜欢你一个。”
李窈伽害羞捂住脸。
蔺政泊轻轻掰开她的小手,“真的。”
他说着,又去亲她的唇,不管她愿不愿意,他都亲了个够。
之后的几天,蔺政泊一直在帐篷里陪着李窈伽。因为此番蔺政泊主要是来攻打白城,而孟敏需要时间考虑归降的事,所以白城之战暂时进入休停状态。
第三天,孟敏终于撑不住了,主动派人给蔺政泊带了消息。跟上辈子一样,孟敏愿意投降大朔,但不入朝为官,而是入豫王府为将。蔺政泊甚喜,亲自率军抵达白城门前去迎孟敏,而孟敏则打开城门,率领副将等众人向蔺政泊称臣。
捷报传回京城,天和帝龙颜大悦。如果说太子强攻下蜀州属于武力镇压,那么蔺政泊就是战术归降。一比一较,蔺政泊的手段不知道比太子高明了多少。
天和帝作为父亲很是欣慰自己的儿子能有这样的本事,但是作为皇帝,他又觉得蔺政泊越发难以掌控。
天和帝思来想去,决定不让蔺政泊多在白城停留,正好蜀州那边要往回运送战利得来的金银,从蜀州到京城途中路过白城,天和帝便下令让蔺政泊在成王往回运送金银途径白城的时候,与成王一起回京。
圣旨传回白城的时候已经是三月底,蔺政泊正陪着李窈伽在偏帐里下棋,亲卫拿着圣旨匆匆前来,然后将圣旨呈给蔺政泊过目。
蔺政泊打开圣旨一目十行,然后就把圣旨“砰”地一声扔到一边。
李窈伽吓了一跳,她下意识看向蔺政泊,又小心翼翼掀开圣旨瞅了眼。原来天和帝派了两个官员来白城清点蔺政泊在白城之战的战利品,而蔺政泊则被下令原地待命,等与成王合军准备一起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