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窈伽再次松手,凉凉地微风扑面而过,她又再次落进蔺政泊的怀里。
“殿下,这个滑坡真的好好玩!”
蔺政泊眼神宠溺,“再来。”
李窈伽开心点头。
蔺政泊便一直陪着他的小王妃,她滑,他接,两个人玩了整整一下午,李窈伽跑的小脸都红了。
她平日里很少活动,今天算是出了力气。
蔺政泊等他的小王妃玩累了才又扶着她坐到滑坡下面的板子上。
“歇一会儿。”
李窈伽开心坐下,额头上挂了一层薄薄的汗。
蔺政泊直接用手帮李窈伽把汗擦掉,“开心吗?”
李窈伽点头,“开心!”
蔺政泊:“这么开心,以后常陪你玩,还有什么想玩的都可以告诉我,我一定想办法帮你做到。”
李窈伽弯了弯眉眼,“忽然感觉殿下好厉害。”
蔺政泊亲她的脸颊,“为了本王的小王妃,无所不能。”
李窈伽直接窝进蔺政泊怀里。
蔺政泊帮她理了理脸上的碎发,刚才玩得像个小孩子,现在头发都毛了,像个小疯子。
李窈伽后知后觉自己的头发可能乱七八糟的,连忙就要找面镜子照照,但冰窖里只有冰,根本没法照。
蔺政泊又把人抱回怀里,“不乱。”
李窈伽道:“真的不乱吗?要是乱的话,一会儿出去让人看到不好。”
蔺政泊把大氅的帽子戴到李窈伽的头上,“一会儿这样出去,别人看不到,等坐进轿子里再把大氅脱了。”
李窈伽:“那等下轿子的时候怎么办?”
三伏天,总不能穿着大氅往外面走。
蔺政泊:“那就让人把眼睛都闭上,你快点跑回寝殿。”
李窈伽想想还是算了,“那样还指不定让人在后背怎么传。”
蔺政泊弯了下唇角。
李窈伽有点热,下意识就要把大氅解开些。
蔺政泊连忙又把李窈伽的大氅裹上,“这里是冰窖,把大氅脱了一会儿不着凉了?”
李窈伽嘴角向下,“但我真的有点热。”
蔺政泊语气带哄,“坐一会儿就好了,心静自然凉。”
李窈伽:“……”
但蔺政泊不让她脱大氅,她也只好继续裹着。不过好在这里是冰窖,冷气足,李窈伽坐了一会儿果然就没那么热了。
李窈伽窝在蔺政泊怀里,方才跑得路多,她的腿有点发软,李窈伽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用手锤她的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