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政泊微顿。
他的小王妃从来没这么“懂事”过。
蔺政泊继而审视着李窈伽的脸。
李窈伽被蔺政泊看得有点心虚,连忙又道:“我是王妃,自然一切以殿下为重。虽然我也很想让殿下陪我一起在洛城过年,但轻重我还是分的清。如今左相大人下狱,陆大人和韩将军又有可能入朝为官,这样重要的事情,我怎么能任性让殿下陪着我。”
蔺政泊意味不明,“真的?”
李窈伽连忙点头。
蔺政泊忽然没来由地道:“其实也不必非得本王亲自回京,让陆明替本王去一
趟也可。”
李窈伽脱口而出,“这不行。”
蔺政泊微微抬了下眉梢。
李窈伽:“……”
她缓了缓,“我的意思是,出了这样的事情,陆大人原本就要入朝为官,而且他只是个臣子,在父皇面前哪有份量?而且左相大人下狱,陆大人哪有资格替左相大人说话。”
蔺政泊稍稍有些意外,“什么时候这么懂朝政之事了?”
李窈伽不懂,这都多亏了之前陆明给她分析得好,李窈伽又不笨,学舌还是能学个差不多的。
李窈伽生怕蔺政泊不走,连忙又要劝。
但蔺政泊却忽然单臂把李窈伽抱起来直接扔到床上。
李窈伽顿时有些茫然。
蔺政泊撑着身子靠近李窈伽,“你说得对,本王必须要回京一趟,但本王这一走,也许半个月才能回来。”
他说着直接把李窈伽拖过来按平,“等本王回来,会看到你迎接本王吗?”
李窈伽心虚点头。
蔺政泊的语气却不容置疑,“本王也觉得能看到。”
他话落直接扯掉李窈伽的中衣,不管李窈伽要不要,他都一下比一下更深得贯穿。
他这一走半月,当然要先补偿他自己。
当天晚上后半夜,蔺政泊便率领五百骑兵以一日一夜三百里的速度赶回京城,而他走的时候,李窈伽已经累得睡着了。
次日,李窈伽醒来的时候床旁边已经空了,但多了一只蓝色的兔子娃娃。
李窈伽撑着身子从床上坐起来,目光所及那只蓝色的兔子娃娃,她想到昨天晚上蔺政泊临走都不忘了再折腾她一次,她一伸胳膊,把那只兔子娃娃推到了地上。
守在门外的兰芳听到动静探头去看,发现李窈伽醒了,连忙进去伺候。
兰芳瞧见地上趟的那只兔子娃娃就要帮李窈伽捡起来,但她才刚弯腰去捡,李窈伽却先声道:“让它在地上躺着,躺一天才能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