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政泊靠近浴桶,大手一捞就把人抱了起来。但没完全抱出浴桶,只是把她翻了个身,然后从背后以一种极为暧昧的方式又把她抱进怀里。
李窈伽的脸顿时就红透了,“殿下你别闹。”
蔺政泊声音微哑,“没闹。”
水房的雾气越来越重,牢牢地粘在李窈伽的身上,李窈伽用手捂着脸,浴池里的水顿时漫出一层层涟漪。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原本是定在下午回行宫,但蔺政泊和李窈伽一直都没离开后院,所以也没人敢去打扰。
正殿那边陆明做主,等众人吃过饭后就陆陆续续往回走。只留下十几个豫王亲卫守在翠云宫,等着跟蔺政泊与李窈伽一起返回。
李窈伽睡醒的时候已经是酉时末,初春的天色依旧很短,酉时末就已经很黑了。
蔺政泊帮李窈伽拿了干净的换洗衣服,像伺候小孩子一样帮李窈伽把衣服穿好。李窈伽嗔他一眼。她原本觉得蔺政泊没那么荒唐,最多做一次解解馋就算了,毕竟这是在行宫外面,正殿那边还有一众豫王府的大臣,但谁知道蔺政泊做起来就没完没了。
蔺政泊唇角轻牵,“下次克制。”
李窈伽:“殿下还准备有下次。”
蔺政泊:“为什么不能有下次?”
李窈伽张了张嘴,但那种话她说不出口。
蔺政泊将李窈伽从床上抱起来,又亲自拿了大氅帮李窈伽裹上,“别担心,没人敢乱说。”
李窈伽心道是没人敢在明面上乱说,但他们会私底下说。
蔺政泊裹好了李窈伽又抱着往外面走。
李窈伽连忙道:“殿下放我下来吧,我可以自己走。”
蔺政泊:“你确定?”
李窈伽:“……”
她不确定。
蔺政泊要得太狠了,她现在两条腿还在发软。
李窈伽把头埋在蔺政泊脖颈。
蔺政泊弯了弯唇角,顺手把大氅的帽子给李窈伽盖上了。
从南郊围猎场到行宫也就一个多时辰的路程,但那是骑快马。眼下蔺政泊不想带着李窈伽骑快马回去,因为天色已经黑了,风凉,骑马回去会把李窈伽冻坏。
蔺政泊吩咐了马车,然后与李窈伽一起坐在马车里慢慢往行宫的方向走。马车里面有一个小小的火盆可以用来取暖,还有两碟糕点可以先垫垫肚子。
李窈伽的确有点饿了,拿了一块桂花糕捧在手里小口吃。蔺政泊倒是不饿,只倒了一杯茶水喝。
李窈伽吃完一块糕点便不吃了,她伸手掀开马车窗帘一道缝往外面看,路边都是树,道路上荒无人烟,只有他们这一队人马。
李窈伽不喜欢这样的荒凉,只看了一眼便把窗帘落下。
李窈伽问蔺政泊,“殿下,我们大约什么时候能到行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