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寝殿,李窈伽把她之前看的那些药膳食谱都拿给兰芳,“收起来吧。”
兰芳不解,“王妃,您不研究了?”
李窈伽嘴善如流,“殿下不让。”
兰芳:“……”
李窈伽又看了眼那些食谱,“这些粥好像不能乱喝。”
兰芳道:“当然不能乱喝了,您要是想给殿下熬粥就熬些简单的,像是小米粥、大米粥之类的。”
李窈伽:“可那些粥又不能滋补。”
兰芳:“但那些粥也不药人呀。”
李窈伽:“……”
兰芳继而拿着那些药膳食谱放到柜子里,“王妃,您现在越来越关心殿下了。”
李窈伽不确定,“有吗?”
兰芳点头,“有啊,您以前哪给殿下熬过粥?您泡茶都费劲儿。”
李窈伽:“……”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是蔺政泊回来了。
兰芳赶紧向蔺政泊行礼,“殿下。”
蔺政泊简单嗯,“退下吧。”
兰芳恭敬称是,然后退出殿外。
李窈伽这会儿正坐在床上,蔺政泊走过去,脱掉夏衣便抱着李窈伽躺到床上。
李窈伽想起之前那些面红耳热的歇晌,连忙先声道:“殿下,我来月事了。”
蔺政泊很低一声笑,“本王就想跟你一起歇晌,谁说要行房了?”
他知道他的小王妃来了月事。
李窈伽顿时小脸一红。
蔺政泊又把人往怀里抱了抱,“正好趁你来月事,本王也歇一歇,等你月事走了,我们再继续行房。”
李窈伽捂住蔺政泊的嘴不让他乱说。
蔺政泊亲了亲李窈伽的手心,“桔子香的花露?”
李窈伽又把手缩回来不让蔺政泊闻。
蔺政泊偏要闻,她不让他闻她的手,他就闻她身上。
李窈伽被蔺政泊弄得很痒,笑着在他的怀里躲。蔺政泊趁机把人捞到跟前,在她淡淡桔香的脖颈深埋。
“很香。”
李窈伽感受到脖颈间传来的温热浑身都开始发烫,她第一次觉得来月事好像也挺难熬的。
之后的日子,蔺政泊便继续在王府里面养伤。
七月初,天和帝从岭县行宫返回京城,太子和成王亲自出城迎接,蔺政泊因为有伤在身,所以没去。但天和帝回京,蔺政泊也开始重新去上早朝。
经过这一个月的修养,他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虽然还是隐隐有些疼,但并不碍事。
李窈伽一觉醒来的时候床边已经空了。
这一个月蔺政泊天天陪着她到巳时才起,这会儿忽然醒来看不到蔺政泊,李窈伽一时还有点不太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