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窈伽一脸茫然,“试什么?”
蔺政泊:“生个孩子。”
李窈伽顿时脸上更红。
蔺政泊把人抱进怀里,“我不会让你抛夫弃子,我会对你好,一直对你好。”
窗外的天空慢慢飘落了雪花,起初很小,渐渐鹅毛。京城一夜之间都铺满了雪白,从南向北,自西向东,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次日,李窈伽醒的很早,但蔺政泊还是早就已经去上朝了,屋里就只剩了李窈伽一个人。
兰芳进殿伺候李窈伽起床穿衣,然后小心翼翼地问:“王妃,您昨天跟殿下吵架了?”
李窈伽一脸茫然。
兰芳抿抿唇。
昨天那阵仗,李窈伽和蔺政泊待在屋里一整天,门关着,所有人都不能进屋伺候,甚至包括兰芳和双儿,兰芳难免担心李窈伽。
李窈伽懂了,轻轻拍了拍兰芳的手,“没吵架,别乱想。”
兰芳这才放心。
主仆二人继而去水房洗漱,才洗漱完要去偏殿用膳,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娘娘您别着急,让奴婢去通传一声吧,王妃这个时辰不一定醒了。”
李窈伽脚步微顿,然后就看到太子妃红着眼睛正往偏殿的方向跑。
的确是跑,不是走。
太子妃一向端庄,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慌成这样?
李窈伽赶紧往前迎了两步,“大嫂。”
太子妃看到李窈伽的一瞬间眼眶更红,她跌跌撞撞跑到李窈伽面前,“扑通”一声就给李窈伽跪下了。
李窈伽顿时大惊失色,连忙去扶太子妃,“大嫂,您这是做什么?您快起来!”
但太子妃不肯起来,她话一开口,眼泪就先掉往下落,“二弟妹,大嫂求你了,救救你大哥吧!”
李窈伽没听懂。
太子妃这才哭着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半个月前,成王私自从坯城调兵入京,这件事被卫国公得知后上奏给了天和帝,天和帝大怒,调查之后发现此事居然还牵连了太子。
私自调兵视同谋反。
今日早朝,天和帝当即下令,将太子和成王一同下狱。
李窈伽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之前亲卫带刀守在后院,估计就是因为成王私自调兵的事情。
太子妃泣不成声,“二弟妹,如今三弟和你大哥都被下狱,唯有二弟能为他们说话。但我见不到二弟,只能来求二弟妹。二弟妹,你大哥是太子,他怎么会谋反?你跟二弟说说,让二弟在父皇面前给你大哥说说情好不好?”
李窈伽有些心虚。
她是重生一次的人,知道太子、成王与蔺政泊之间的过节。上辈子兄弟三人都兵戈相见了,这辈子,即便蔺政泊不打算再发动一次华安军变,但肯定也不会与太子、成王兄友弟恭。这次太子与成王下狱,八成就是蔺政泊的手笔,蔺政泊怎么可能去给太子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