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在李东生身上的胳膊也滑落到床上。
确保卵|细胞进去后,李东生从曲秋身上跳下来。
她最后亲了一下曲秋的脚尖,抓起地上的衣服头也不转地离去。
门外,李东平倚在墙上,脚边落了一地烟蒂。
她声音沙哑:“结束了?”
“嗯,”李东生不敢抬头。
“姐,你走吧,车我已经给你叫好了,就在楼下停着,你先回去吧,七天之后,有没有消息我都会和你说。”
李东生见她脸色难看,没再多说,转身离开了。
李东生去的时候拿了一堆东西,回来的时候两手空空。她怕庄头的人问,没等到家就提前下了车。她在集市上买了一堆东西,肩上背着,手上提着,滴哩啷当地回去了。
刚进庄头,就遇到了人,“哎呦,这是东生吧,从城里回来了这是,怎么拿这么多东西呀!”
李东生腼腆一笑,“东平给准备的,我说家里都有,用不着这些,她非得让拿着,她对象秋秋也让拿着。我看她买都买了,不拿也不好看,就拿回来了。”
“你看看人家东平呀,真是有出息呀,不说考上大学,人家还找了个城里对象,长得是真好看,现在还不忘自己姐姐,不仅把东生给接到城里享福,回来还给带这么多东西,真好呀!”
李东生从袋子里掏出两袋瓜子递给围观的人,“来,大家一起吃,东平说婶子们都是看着我们长大的,没什么好的给你们,婶子们拿着吃吧。”
“哎呦哎呦,你们看这东平是真懂事呀,打小我就看她和别人不一样,你看看你看看,是不是看准了!”
李东生附和了几句,说自己坐车有些累就回家了。
李东生打开家门,把东西往墙角一扔,她整个人直接铺在了床上。李东生望着天花板,她想,不知道曲秋怎么样了。
李东平家。
李东生离开后,李东平并没有立刻去看曲秋。卧室里散发出一股淫|靡的味道,只需稍稍一闻,便不难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李东平厌恶地退后两步,半晌后,她冲进去将窗户打开。
李东平站在窗边冷淡地看着床上的人,曲秋的脸蛋陷在枕头里,满脸红晕,一看就是被狠狠疼爱过。尽管李东生走的时候给曲秋守好了被子,但他的胳膊和腿还是伸了一些出来,上面青青紫紫,布满了吻痕、齿痕、抓痕,看的李东平犯恶心。
给曲秋洗个澡吧。
他需要洗一个澡。
李东平的手刚碰上曲秋的肩膀,曲秋就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
“李东平……是你吗?我不是在做梦吧?”
“是我,一直都是我。”
这话说的奇怪,曲秋却没深想,他满脑子都是刚才发生的事情,低着头,支支吾吾道:“咱们是、是那个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