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提取
27。
随橙快要崩溃了。
在这里他被迫关在一个小房间里,手腕依旧不能动,刺痛时不时提醒着。
他睡不着,哪怕他已经一天没睡觉了。痛苦就像是海绵一般包裹着他,接触到他的身体各处。
眼泪已经哭不出来了。随橙缩在角落里,内心开始回想,为什麽自己这麽倒霉会被抓到?
可是马上他又谴责自己,他活着已经很好了,护送他的守卫连尸体都不知道能不能保护好。
想到这里,随橙擡头一看,狭小的窗外偶然飞过了一只鸟,就在他起身想要好好看时,砰的一声枪响。
那只鸟直直坠落,羽翅再也飞不动了。
随橙吓了一跳,慢慢曲着身子蹲了下去,他本就麻木的思维又开始痛苦了。他在乞求能不能有人把他救出去。
在他前半辈子里,他默默无闻,他很难跟人建立要好的关系,或许是他不想,又或许是他不可以。
直到他上了大学,或许是之前的经历让他觉得自己应该要多跟外人接触,于是他积极参加各种活动。
可他遇到了陆暄。
那个在许多人眼里是无所不能的学长,哪怕时常冷着一张脸,他也依旧受欢迎。
随橙最开始是对他心生仰慕的,他如饥似渴地学习着陆暄对待别人的形式,他想着这样自己是不是可以这样。
但他没想到的是,在他那个原来的房子里,湿了衣服前来躲雨的陆暄就这样强暴了他。
当一切尘埃落定,陆暄抱着他,忍不住亲亲他的眼皮,握着他的手,说:“跟我结婚。”
随橙没有办法,他又退缩到以前的样子,他跟着陆暄来到陆家,成为了陆暄的妻子。
到现在随橙依旧能够想起之前的事情。陆暄脱掉上衣,露出了流畅的肌肉,他却贴在自己的後背上,灼热的东西在他的後面进出。
随橙被迫趴着,他仰着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带着哭腔的喘息呼出的热气却跟身後的男人纠缠在一起。
不知道什麽时候,一滴从陆暄额角滴下的热汗砸到了随橙的後脖颈,咸湿的汗珠附着在此。
随橙却浑身颤抖,他感觉那麽一滴汗珠带来的热气却从他的全身蔓延到空气里,与身後男人的地粗喘以及那宛如剜骨的带着极强占有欲的视线。
就在这时,温凉的液体就这样射进了他的体内。随着而来的,是随橙从眼角滑落的泪水洇湿了床单,颜色有些深。
“啧啧啧——”
安德鲁忍不住发出喟叹,看向随橙的手视线带着几分意味不明。
随橙这时仿佛如梦初醒,随即气愤地瞪着安德鲁。
安德鲁对上他的视线,觉得无所谓,如果忽略那人眼角的红肿。
记忆探取器是国家用于对付极大罪犯才会使用的手段。使用条件很苛刻,需要被使用的人精神衰弱,能在进入仪器工作前不被强制退出。
随橙面对刚刚从他脑海里提取出来的记忆感到难堪与无措。
仪器对于被使用者的消耗极大,随橙在晕过去的时候无措地回忆刚刚从他记忆里提取出来的那些片段。
他的每位丈夫都出现了。不过陆暄是最後一位。
仪器只会提取对于被使用者最重要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