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如此,我便不再叨扰,但前几日我阿序姐姐碰到春娘时她答应送姐姐两支三月春,即是许诺便该还诺,可又出了这件事,
我姐姐日夜不安总觉得要取来这两支三月春她和春娘的事才有了解,想春娘在天上也是愿意遵守诺言的,不然事没兑现变成一个毁诺之人,春娘怕是不大高兴。”
刘氏夫妇对视一眼,不过是个花,便点头应下,
“不过是花,既然小姐和我家春娘有约自是应该守诺,我挖了这花送与苏小姐。”
沉月上前拦住,“不必劳烦刘伯,这等小事我做就好。”
这是之前商量好的,并非真要挖花,而是看看那花圃里埋着的东西。
乔杳杳昨天晚上想起刘家院子里的那个花圃,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后来猛然记起她在墙上看到那花圃中间少一块儿,中间是空的,什么都没有,平日里平看着根本看不出来,必有古怪。
沉月拿着小锄子走到当中,果然如她家小姐所说,有一块儿空地,装模作样挖了一会儿竟然挖出一块儿丝帕,心下惊然,不动声色拿自己的包住,又挖了两支三月春放在里面包上,接着把土填回去。
“小姐,挖好了。”
乔杳杳点头,“可是三月春?别的我姐姐可不要。”
姚淮序瞥她,眉尾上扬,没说什么,
沉月道,“确是三月春,苏小姐和小姐大可放心。”
这是有发现,乔杳杳不动声色寻了由头就说回去,李嬷嬷极有眼色,和刘氏夫妇告别。
帕子放在院子石桌上摊开,露出两支三月春,底下又是一条帕子,依稀可辨是墨色。
乔杳杳垫着自己手帕拎起,抖落上面的土,左右翻看,“春娘为什么要埋这么一条帕子?”
“情郎?私仇?”
她看向姚淮序,姚淮序心有计较却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元娘!”
乔杳杳朝门口望去,是他二哥来了!
“哥哥!”
乔杳杳跑去,又在乔青松面前蹦来蹦去来回晃,乔青松扶住她,“好啦好啦,我要让你这个调皮蛋晃晕了。”
乔杳杳笑着去挽他胳膊,问道,“二哥怎么来了?”
乔青松见院子里还有人,倒是没先回答她,反倒先向姚淮序行礼,
“这位便是苏小姐吧,曾听于伯说起,我这妹妹性子顽皮些,还请苏小姐见谅。”
“哥哥!"
姚淮序端着身子,微笑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