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是个聪明的,她没将话说完李管事已经明白,怕不是遇上谁装神弄鬼了吧。他又怒又气,连踢李从方两脚,“彻夜不归,你去河边做什么?我看你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李夫人边拉架边问道,“可丢了什么?”
李从方从河边醒来已经是今日黎明,又冷又饿,又惊又恐,连忙回府换了衣服就来找父亲,他怎么知道丢了什么?
李夫人恨铁不成钢,突然问道,“你那帕子可还有?”
李从方本想点点头可刚才换衣服确实是没有,他整个人慌乱起来,“没……没有了母亲。”
李管事大怒,把茶杯摔在地上,骂道,“你个蠢货,烂泥扶不上墙的玩意儿!”接着又指责李夫人,“都是你学盛京风气,好好地在帕子上绣什么小字?一个两个气死我好了!”
李夫人不像李从方那么颓丧,面如灰色,她安抚两人道,“那字绣的隐蔽,不对着光看发现不了,再说了谁会拿帕子对着光看?”
“老爷!”一名小厮匆匆跑进来,递给李管事一封信,上面写着,“李管事,亲启。”
“何人送来的?”
小厮摇摇头,“这信放在门缝处,只有信不见人。”
李管事拆开,一看,大惊。
【作者有话说】
云山乱,晓山青。——苏轼《行香子》
凭什么?
◎这意思就是把姚淮序身份挑到了明面上◎
李夫人在一旁看到其中内容,略微斟酌,下定决心道,“老爷,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就按照信上所说办吧。”
“糊涂!这信来历不明,若是让主家知道了我李家还能有命?!这是杀头的罪!你别忘了北郡都是乔家的!”
李夫人跪下扯李管事的衣服,声音恳切,泪水朦胧,哭着道,“老爷!事情都到这种地步你难道还要看着方儿去送死吗?你贪的钱财那乔三小姐已经开始着手查了,李家左右逃不过一劫不如搏一搏,富贵险中求啊!
老爷!待……三小姐查明白,李家依旧逃不过!只要……只要咱们手脚干净利索些,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李管事扇了李夫人一巴掌,李夫人顺着力道瘫坐一旁,玉簪碎在地上,簪着的头发散落,头上垂下一缕,正好遮住眼睛,晦暗不明。
李从方跪行至李管事旁边,恳求道,“爹!求求你救救儿子,儿子不想死!爹你不是最疼儿子了吗?!只要咱们安排周到,不会出问题的!爹!”
李管事扇完李从方手都是抖的,年逾五十的他脊梁骨渐渐弯曲,最后颓丧认命摔坐在椅子上。
一堂笑话。
乔杳杳先让于伯去城内请衙门,阿姐过完年以后就去了军营,二月中旬回家一次,掰着指头算,她已经好久没见阿姐了。
李嬷嬷从马车外敲门,“小姐,是吴管事。”
“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