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肆解开绑沉月的绳子,费承风将一封书信塞到她手里,随后同样消失无踪迹,沉月跌跌撞撞往屋内跑,一开门就看见自家小姐坐在桌上,衣服完好青丝微乱,抬头时,那晶莹剔透的东西掉落,被雨声掩盖。
【作者有话说】
在爱里面,每个人都是自私的。
风雨欲来
徐显冒雨大步流星跨进屋内,坐下先倒了杯热茶暖身子,心里盘算着手下该带人到了府上,应当是没有淋雨。
要是淋了雨这娇娇小姐可又要闹了……
这边正心不在焉地走神无意间发现沈祀安竟然也在出神,忍不住揶揄道,“想什么这么认真?火急火燎把我找来你倒是犯上了愣。”
又添一杯茶,“我猜猜,沈小侯爷搞不定的事情,莫不是……又在乔三姑娘那处碰了壁?”
沈祀安不语,徐显看见他的黑脸没忍住哈哈笑起来,“我看也就乔三能搓搓你的锐气。不过话说回来,人姑娘家都替你挡了一刀,你再自己想想之前混账事也不少干,跟人姑娘怄什么气?”
“徐显。”
“嗯?”
雨声啪啪作响,沈祀安回头,“明日叫曹倸去北郡吧。”
徐显反应过来后喊道,“你疯了吧!”
他在他对面坐下,端起给他倒的茶,抿了一口,“傍晚皇后娘娘留乔三喝茶。”
“这有什么关系?!”
徐显情绪激动,猛然站起身力争道,“现在局势明朗,又没有到那最后一步!因为这件事情死的人还不够吗?!”
“局势明朗?呵,梧帝从头到尾都在试探,昨日更是赐新茶给皇后娘娘,龙井是谁最爱喝的茶他不清楚吗?!你不清楚吗?这不就是挑明了让娘娘难堪吗?”
“皇后娘娘对你如何你扪心自问可有欠缺?乔三看不清楚为他辩解也就算了,你也不清楚吗?你又是为何更名换姓你忘了?!”
沈祀安平复语气,“不是我疯了,也不是娘娘疯了,是他从来没有给我们留过活路。”
他发狠道,“你真当以为,他,能放过我们?”
“乔家必须站我们,若是我们不尽早,箫祁显,不仅你永远只能是徐显,就连皇后娘娘也朝不保夕。”
徐显沉默良久,问他,“决定好了?”
“嗯。明日我进宫,你安排吧。还有,”他将茶杯重重磕在桌上,茶水随她的动作洒在虎口,“你和霁月……”
“先走了。”
徐显走到门口上马时还是没忍住叮嘱車井,“看着点儿你主子。”
車井点头应下,他同样有不安的感觉。
……
徐显是新科及第的才子,在朝廷任职,谁都知道他与沈祀安是一处,可徐府的宅子却不像他这般出风头,不过是普普通通的二进小院,豪气的府宅是给别人看的,这二进小院才是他真正的住处。
哼哼唧唧哀嚎的女声从正屋传出,门被打开又被关上。
徐显一边走一边脱下外衫随手搭在架子上,只剩中衣,堵着霁月嘴巴的白布被扯掉以后整个屋子都是她骂骂咧咧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