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是我帮他做事?”
“是。说是两件。”
“其中一件就是刺杀谢清河嘛?”
虞兰舟缓缓点头,神色凝重。
“此前你从未失手过。可谢清河也不好对付。”
宁露放慢咀嚼食物的动作,缓缓眨眼。
毕竟刺杀那人的结果已经摆在这了,原主从无败绩的神话已经被打破。
她接着打探:“还有一件呢?”
“应该是去京城取一样东西送回昌州。具体是什么…”
虞兰舟微微哽住。
宁露只当她不知,自己却大概猜到了。
应该是那枚玉佩。
那玉佩在朱家坳的时被不明就里的她典当出去,后来流落到了赵越手中。
不过……上次赵越见到她的时候好像仍然在追查玉佩的下落。
宁露侧了侧身,料想玉佩之事仍有玄机。
可不管怎么样,细细想来,靖王要原主做的两件事,每一件都至关重要,稍有不慎都会死于非命。
柳云影愿意为了虞兰舟做到这个地步,恐怕……虞兰舟对她尤其重要。
而且谢清河没杀死,玉佩被她当了……
这事儿办得可以说是很不到位。
虽说反派不值得同情,但她还是觉得如果她是领导,遇见了这样的下属,也会想要将人千刀万剐。
宁露默默饮下杯中甜水,也算是想明白为什么赵越对她穷追不舍了。
“话又说回来,无论谢清河说什么,你还是不要尽信的好。”
“为什么这么说?”
宁露瞪大眼睛,来了兴趣。
“我家还没获罪的时候,也算是京城里的有头有脸的人物。谢清河这个人的事,我是听过的。为了活着,手段多得很。”
“人为了活着,当然得不择手段。”
“他不一样。”虞兰舟转身对宁露正色道:“世人只知道谢家满门流放,唯独他一人幸免,少有人知道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有八卦。宁露立刻盘腿坐好,洗耳恭听。
虞兰舟嗔怪瞪她,又接着讲来。
“谢首辅是清正纯臣,从不参与党政,朝中威望极高,下狱一事古怪,朝中大臣心知肚明。而谢家满门几代忠臣,铁骨铮铮,自然也不会承认这些欲加之罪。”
“后来,先皇亲到诏狱,将谢家男丁拉拽出来,问他们可知有罪?人人都道谢家忠心耿耿,上下一心维护谢首辅。只有十三岁的谢清河伏地认罪,直言谢首辅愚钝,不识时务之变。”
“当然,原话没有这么委婉,大概说的是,身在其位,德不配位这样的话。谢首辅哪里受过这样的折辱,当场就气晕过去了。”
宁露瞠目结舌。
“先皇听了这话,便将谢家满门流放,只留了谢清河继续在太子身边伴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