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陆沉渊的说一不二是根本挡不住的,硬生生的陪着姜新鸣,将整瓶红酒都喝完了。
“老姜,你这再为绒绒高兴,也不能让小陆喝那么多酒呀。”直到苏清砚一个白眼过去,出声制裁。
姜新鸣立即焉了下去,说什么也不再喝了,也不开新酒了。
而一餐饭毕,酒量本就比不上姜新鸣的陆沉渊,早就已经喝得醉醺醺的了。
陆家安排的司机,亦很快到达了大厦的专用停车场,各自送他们回家。
姜绒知道陆沉渊有洁癖,所以没有让杨西来搀扶,而是亲自扶着他高大的身影,上了宽敞的黑色宾利后座。
陆沉渊倚靠着她,骨节修长的手指,勾着自己甩在肩头的西装外套,在后座上艰难的坐了下来。
车厢里弥漫着清浅的酒气,与他身上惯有的冷冽雪松香味,交织在一起。
陆沉渊仰头靠着椅背,仿佛被抽走了所有支撑的力量,冷白的皮肤上,此刻已经泛起了一层由内而外的绯红,高挺鼻梁上的眼镜,则早已不知掉落去了何处。
那双总是规整交叠的长腿,此刻无意识地敞开一个随性的弧度,透着几分平日里绝无可能的随意与痞性。
向来扣到喉结下方的白色衬衫领口,此刻也松开了两颗纽扣,规整的黑色领带被他扯得松垮,歪在一边。
一小片透着红的冷白肌肤,从领口露出,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形状好看的锁骨,若隐若现,随着他有些沉重的呼吸微微起伏。
而陆沉渊那双历来漆黑冷酷,冷静理智的眸子,此刻却有些迷离,目光炙热的锁住她,和平时都不一样。
“你……好点了吗?要不要喝点水?”
不太习惯这样,醉了酒以后的陆沉渊,却又不舍得将视线,从他那张实在好看,没有任何缺点的脸上移开,姜绒红着脸,朝他关切的问道。
陆沉渊却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一双炙热的黑眸,却只是久久的看着她,没有回答任何话来。
知道他是喝醉了酒的缘故,也没法用平常的思维来看待她。
但那道目光,实在是有些过于炽热了,令姜绒逐渐觉得口干舌燥,身上也开始莫名升温,自己倒也如同,喝醉了酒的人一般。
“宝宝,我们明天就去领证好不好?”陆沉渊高大的身影,却兀然贴近她,宽大的手掌,圈住她腰身,呼吸炙热,喷洒在她白皙耳畔,醉醺醺的向她说道。
姜绒脸上瞬间红了起来,但她知道,他只是因为醉得厉害。
“好呀……”于是,她一边红着耳根,顺着他回答。
一边向前排的杨西说道:“杨助理,麻烦你把车窗打开来,让他醒醒酒吧。”
“陆夫人,车一直开的话,反倒容易伤胃,要是陆总吐出来就不好了,要不我找个地方停车,让他醒酒?”
杨西眼里却灵光一闪,径直向她提议道。
姜绒红着耳朵,点了点头:“好吧。”
于是,线条流畅的黑色宾利,在江边停了下来,混杂着湿气的风,向车内吹来。
杨西借口抽烟,极其识趣的离开了车。
偌大的车厢内,瞬间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风吹的凉不凉?我给你盖上吧。”姜绒根本不敢与,已经安静了下来的陆沉渊,那双炙热迷离,径直锁住她的眸子对视。
她低下头,伸出纤长的手指,拿起一旁,属于他的宽大西装外套,欲盖到他长腿上去。
下一秒,陆沉渊高大的身影,却径直向她白皙纤细的腿上倒去了,他紧闭着双眸,似乎是在她身上,令他感到非常安心。
这么快就睡着了?姜绒差点惊呼出声。
然而,当她低头看向,枕在自己腿上的他时,心内却瞬间柔软了下来。
这样露出安心的,毫无防备表情的陆沉渊,是她从未见到过的。
那双平日里冷静锐利、总是洞察一切的眼眸,此刻安静地阖着,长睫在眼下投出柔和的阴影,唇角甚至有了一抹,似有若无的、孩子气的浅淡弧度。
他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温热的气息透过她腿上的薄薄衣料,带来一阵阵熨烫。
卸下了一切伪装,脱下了所有面具,在这一方静谧、狭小的空间里,他仿佛不再是需要掌控一切的王,而她的存在,成了他唯一的归处以及黑暗中的光源。
姜绒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拨开他额前垂落的碎发,指尖拂过他微烫的皮肤。
陆沉渊在醉梦中仿佛亦有所感应,无意识地向她掌心更深处蹭了蹭,发出一声模糊的、依赖的呓语。
他这是……在向自己撒娇?姜绒红着耳朵,忍不住这样猜测。
但当她目光触及到,陆沉渊那张形状极好看,长着一颗黑色小痣的唇时,一股冲动,兀然在她心里,再次升腾而起了。
此刻,她真的很想,偷偷亲他一下。
这一次,无关乎于欲望,也抛下了心内所有阴影,她只想纯粹表达,自己对于他的喜欢与疼惜。
于是,姜绒长睫轻颤,心跳加速,红着脸,微微俯身低头,向陆沉渊那张脸靠近了。
当与他微热的、带着葡萄酒醇厚香味的唇瓣,轻轻触碰之时,姜绒浑身一滞,心内震颤了一下。
原来,这就是真正接吻的滋味。
原来,这就是因为喜欢,所以不抵触、也不讨厌,全然接受,甚至为此而上瘾,主动去触碰一个人,与他进行亲密肢体接触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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