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停车场,谢星泽找到自己的车,拉开副驾门把安寻塞进去,自己绕到另一边开门上车,点火换挡。嗡的一声,车子冲出车位。
安寻扣上安全带,终于有机会开口说话:“我们去哪?”
谢星泽回答:“救人。”
救人,不会是……
谢星泽的脸色从未有过的严肃,眉头深锁,紧紧盯着前方路面。安寻不敢再说话,就这样屏住呼吸,默默攥紧自己身前的安全带。
车子驶向市区相反的方向,二十分钟后,到达一片空旷的江滩。
没等靠近,安寻便看到江边散落着一架黑色直升机残骸,机身上还残留三个熟悉的英文字母,nsa。
“是傅处长的飞机!”
谢星泽也看到了。他一脚油门踩过去,沉重的悍马h1在草地上拖下两道长长的车轮印,随后重重刹住,停在飞机前方十几米处。
“下车!”
两人解开安全带跳下车,飞奔过去。
机尾仍在冒着黑烟,一侧舱门不知道掉在了什么地方,螺旋桨也断了,看样子十分惨烈。
飞机里原本应该有四个人,谢星泽和安寻到的时候,只剩驾驶座上的飞行员和后排押送闫皓的特警。飞行员已经没有了呼吸,特警陷入昏迷,头部一处致命创伤,汩汩往外流着血。
而闫皓和傅珵,都不见了。
“闫皓呢?”安寻左右张望,“闫皓!傅处长!”
这片江滩远离市区,荒无人烟,安寻的呼喊消散在风里,得不到任何回应。
谢星泽掏出口袋里的止血药和绷带,帮受伤的特警简单包扎了一下,然后拿出手机给120打电话。
“闫皓!”
“傅处长!”
“闫皓!”
……
安寻仍然不死心地呼喊消失的二人,一边喊一边沿着草地上烧焦的痕迹找人。
不知不觉快要靠近江岸,又走了一会儿,视线前方忽然出现一个躺在江边的人影。
定睛看,人影似乎是傅珵。
“傅处长!”
安寻拔腿跑过去,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泥土和石头,跑到傅珵身边。
“傅处长,你醒醒!”
傅珵满脸是血,身上大大小小数不清的伤口。如果不是胸口还剩一点微弱的起伏,看起来就像是死了一样。
安寻不敢乱动,喊了几声得不到回应,抬头望向谢星泽的方向:“谢星泽!你快,你过来!”
没多一会儿,谢星泽从远处跑来:“怎么了?”
“我找到傅处长了!”
十分钟后,国安局的救援队带着救护车到达现场。一起来的还有国安局局长,谢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