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星泽有点没反应过来:“……什么?”
谢铮:“当然,这件事也需要保密。”
“不是,怎么会……是什么任务,为什么两个人会一起牺牲?”
“我无权得知。”
“连你也不知道?”
“当时我还不是国安局长。”
谢铮短短几句话,让谢星泽愣在原地,半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安寻的父母竟然都是顶尖的高级觉醒者,难怪他那么在意自己的天赋和能力……不过,另一个角度看,他能够在绝境中复刻别人的异能,这本来就不一般。
之前谢星泽一直怀疑安寻这种脱离强度的异能从何而来,眼下似乎终于能够窥见来源。但一些事,仍然隐藏在迷雾中。
谢铮问:“你不记得了吗,你小时候见过他们一家。”
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谢铮让谢星泽再一次呆住:“什么时候?”
“那时候你太小了。你哥应该记得。”
……
程展的妻子葬在郊区的公墓,墓地不远处有一座无名墓碑,埋葬着安寻的父母。
按照规定,安寻父母的遗体是要由国家保密处理的,是程展费了很大的力气争取,才将他们的骨灰带回到安寻随时可以探望的地方。
每一次来扫墓,程展都会顺便带安寻去看看他的父母。
“小寻今年就要从军校毕业了,你们在的话,一定会为他感到骄傲。”程展站在墓碑前,微笑着说。
安寻垂着眼帘,小声:“这学期初的考核,我得了第一名。正数的。”
“我作证,是正数第一名。小寻进步很大呢。”
“毕业的时候,我不会再是倒数第一了。”
“当然不会再是倒数第一了。”程展欣慰地笑了,拍拍安寻的肩膀,对墓碑说,“让小寻陪你们说说话吧,我去看看阿雯。小寻,陪爸爸妈妈说说话,程伯伯一会儿来接你。”
安寻点头:“好。”
程展离开后,安寻坐下来,坐在墓碑面前。
这大概是整座墓园里最不起眼的一方碑,不大不小,安静伫立在角落,上面只写了“安先祝女士之墓”。
——他们的名字对安寻来说已经有些模糊和遥远。
小的时候,很少有机会和场合使用父母的名字。上了小学,终于常常需要父母签字、填表、登记了,他们却都不在了。
其实就算在,大概率也是用假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