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屿臻赶忙闭上眼睛。
男人的手烫得惊人,方屿臻这才想起来他还着病,昨晚办起事来又是横冲直撞的,这会儿估计又加重了。
那手从他胸膛一路下滑,痒得像在故意撩拨,一路滑到他的肚皮上,轻轻按了按。
只要他敢再往下一点,方屿臻想,他立马跳起来给这家伙一巴掌。
那人识趣得很,就像提前感受到脸颊火辣辣的疼痛一样,堪堪停在原地,紧接着轻轻掀开被子一角,揉了揉他的右肩。
受伤的右肩。
身侧一阵窸窸簌簌,关宥川轻手轻脚地下床,开门,停顿几秒,喀哒。
方屿臻猛地睁开眼,心里不上不下的一阵难受,他怎么就让这个人压了呢?
可可回味一下,体验也不是不好。
长叹口气,还挺爽的。
不只是那方面爽,关宥川也就占一个劲大,压根没什么技巧,只是他在床上的时候,会露出平日里没有的表情,整个人跟被下了药似的,性感潮湿,一呼一吸间都染着浓重的欲。
方屿臻坐了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出去,见到在厨房忙碌的关宥川,下意识打直了背。
“第一次啊?”
“嗯?”
方屿臻重复:“你他妈是个雏啊。”
关宥川的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红,没搭理他。
方屿臻看他耳朵跟熟了似的,张开嘴刚想逗,哽了半天没说出口,最后也闹了个大红脸。
他下午要和马导吃个饭,地点约在市中心的一家日料店。
马瞿文是美籍华裔,人很绅士,当年方屿臻走投无路,凭着在饭局上一面之缘求来的号码,得来了一个男三号的试镜机会,在最窘迫的时候帮了他一把,不然他就得背着九十万的违约金刷碗还债。
“马导,”方屿臻笑着打招呼,马瞿文凑近了些,行了个贴面礼。
“要不是这里私密性好,我还真不敢对你这个大明星行这个礼。”
“跟马导炒绯闻,沾光的是我吧。”
方屿臻翻了翻菜单,随意点了几个招牌,“这家的甜虾和鹅肝很不错。”
马瞿文从身侧取了个小盒子出来,放在桌上朝方屿臻推了过去:“不用叫马导,随意就好。前段时间我在意大利,感觉这个颜色很适合你。”
方屿臻打开小盒子,里面赫然躺着一条靛蓝色领带,正面绣了黑色暗纹,缎面反光,品质上佳。
“谢谢瞿文哥。”
“不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