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人家位置多好看,你这怎么什么都没有”
关宥川掀起眼皮往这边看了一眼,沉默不语。
方屿臻没太在意,转而对这个布置用心的工位起了兴趣,“还有小日历呢,放在这里每天看着心情都会好一点吧,这是谁的位置呀?”
“姜。”
方屿臻变了脸色:“就喜欢弄这些花里胡哨的。”
“你俩每天离这么近?坐在一起还不到一米!你都没和我说过!”他妒从心,连带着看那几个盲盒ip都不顺眼,打算回家把同款都丢进垃圾桶里。
回家时,方屿臻闷闷不乐:“我今晚回我那。”
关宥川平淡地“嗯”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心情好了许多。
一进玄关,方屿臻把外套一脱,还没来得及钻进浴室,就听见身后森然一句:“你没换药?”
他心里一惊,中午嫌麻烦没脱衣服,晚上又和林月吃饭,更别提刚才还扭了一下,但方屿臻是演员,镇定自若地回复道:“没时间。”
等他洗完澡出来,就看见床上散着好几管药膏,关宥川从客厅走进主卧,反手带上门朝他颔首,方屿臻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现在他倔脾气上来了,谁也拦不住,手搭在浴袍边沿死活不动:“我自己换,不用你来。”
关宥川原地看了他一会儿,没说什么,走了出去。
方屿臻猜不透关宥川什么时候会爽快地同意,什么时候会严厉地拒绝,但现在勉强赢了他一局,方屿臻捏起一管药膏,往手上挤了好大一坨,趴在床沿往后腰上抹。
试了几次,他立马就后悔了。
有的药是要精准点涂在患处的,他一点儿也看不见后背,只能靠皮肤传来的痛觉判断,因此后背被药膏弄得一团糟。
方屿臻往上趴了趴,以一个不太雅观的姿势伏着,这才勉强把药涂完,他狠狠松了一口气,卸力坐回身的时候,猛然与身后站着不知道看了多久的关宥川对上视线!
方屿臻脸上的表情可谓精彩纷呈。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你只说不用我帮忙,没说让我出去。”
“太卑鄙了吧!”
方屿臻气极,抄起枕头砸向关宥川,不出所料被稳稳接住了。
按时涂药果然是有好处的,第二天方屿臻迷迷糊糊地醒过来,扭动了一下腰身,惊喜地发现一点都不疼了!
关宥川还睡着,几缕发丝垂在眉眼间,静谧柔和,方屿臻撑着胳膊在他身侧欣赏了老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起身,还没等他钻出被子,关宥川一条胳膊横扫过来,猛地把他捞了回去!
他没好气地挣扎起来:“姜的事和你没完”
关宥川声音沙哑:“都说了很少说话。”
又抗争了一会儿,方屿臻彻底没力气了,软在他臂弯里笑骂:“我发现你这人有时候挺坏的,怎么会有人觉得你是天下第一大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