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句话往后,无论君崎说什么,方屿臻都以三不律回答,即不清楚不知道不想说。
等到马瞿文喊卡,方屿臻收拾东西往外走,却被他喊住,男人脸上疲惫很重,一想到自己今天给人拖了后腿,方屿臻心底就有点愧疚。
“吃个饭?”
方屿臻淡淡地:“好啊,还有谁?”
马瞿文笑笑:“帮你找找感觉,就我们。”
两人走到一半,马瞿文突然被工作人员叫了过去,他眼神示意方屿臻等他一下,他也照办了,等人散得差不多,从偏门走出去。
偏门相对比较隐蔽,周围也没有什么可以提供拍摄的点位,马瞿文的车就安排在三十米外,方屿臻呼了口气,脸上的妆还没卸。
环境已经有点暗了,方屿臻往前走了两步,突然看见拐角处有一枚红点,是燃烧的烟头。
有人在抽烟。
谁会在这里抽烟?
方屿臻没打算再往前走,原地站定下来,却看见那人影一见了他就立马捻灭了烟,直勾勾地朝他走来!?!
他刚想转身,余光就瞥见那人离他只有两三米远了,于是张嘴就想喊,却被身后伸来的一只手捂了个严严实实。
“唔!”
方屿臻气极,两只胳膊竟也被箍了起来!就在他飞速思考怎样脱身时,那人一出口的声音就让他愣住了。
“是我。”
方屿臻愣了,身上的力气一瞬间卸了个干净,他惊疑不定地转头,看清楚后又十分复杂地开口:“怎么是你?”
关宥川的脸大半隐没在黑暗中,但方屿臻就是知道他在看自己。
“那你希望是谁?”
“那个外国人?”
方屿臻冷笑:“你不是自己走了吗?我还以为你是个识趣的”
下一秒,他的嘴又被捂住了,这回他感受到,对面的人在气。
关宥川身上烟味很重,袖口、指尖,都是烟草苦涩的气味,他记得玛卿是绝对不能沾染这类物品的,他这样做,看来的确是与玛卿割席了。
方屿臻知道他不会让自己疼,于是故技重施地呜咽了一句,奇怪的是,关宥川丝毫不为所动。
“呜。”他又呜了一声。
这回关宥川松开了,但似乎很担心他会逃,频繁地抬着头环视四周。
“有钱了?”方屿臻充满恶意道,“都有钱买烟了。”
关宥川罕见地回避了他的问题,语气陡然平下来,从脖子上把自己的围巾摘下来,还没等他反应,一条带着温度的围巾就裹了上来,方屿臻的耳垂沾上热意。
“从便利店辞职后,我一直都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