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极寒之地的烬渊也是一跪地,突然眼前闪过一个画面。
那玄冰兽一爪子差点抓在了烬渊的肩头,烬渊转头看着他。
“找死!”一巴掌拍过去,那玄冰兽燃起了火,它直接跳进了冰川雪水下,还是无法扑灭身上的火。
烬渊:“本尊只是取物,你非要找死,不如你这里就换个妖守护,也可。”
那玄冰兽在水中也被烧的干净,烬渊取了忘忧草,直接拿出了炉鼎炼丹解毒。
心中不免有些烦躁,摸出傀儡来,没有办法听见但知宁的声音,心脏那一疼,他眼前闪现出了一只妖来,雪白一片,却没有看清楚是什么妖,好像是尾巴,但是面前却出现了但知宁的脸来,仿佛那尾巴是他长出来的一样。
可是但知宁是人,烬渊作为一个妖尊,不可能人妖不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等解毒完成,先把但知宁抓回来,他还挺想的。
幻村之中,但知宁这一跪,成治连忙伸手去扶。
成治哭丧着脸说:“师兄你没事吧,是不是之前跟姑获鸟打架受伤了,你可千万不能出事,你要是出事的话我怎么办,我一个人肯定没有办法离开这里的,我都没有见过这种样子的地方。”
但知宁看着他的模样,不知道他是真哭还是假哭,以往他也抱着烬渊的腿这样过,但是他那是耍赖,所以他有点嫌弃的扒拉开了成治的手。
进了村口,眼前瞬间就热闹起来了,人来人往的,可是他们站在牌坊下面的时候,分明看着灯火通明,根本就没有人。
现在看来更是奇怪,这些人见到他们好像也不觉得惊奇,从他们旁边就这么走过了,有的还对着两人笑笑。
灯奴
人来人往的街巷里,所有人都笑眯眯地瞧着他们,目光尤其在但知宁身上打转。
成治缩了缩脖子:“师兄,怎么感觉他们都认识你?”
但知宁摇头:“不可能,我从没见过他们。”
话音刚落,一个系着蓝布围裙的中年妇人走过来,熟稔地拍了拍但知宁的胳膊:“小宁啊,你可算回来了,这是你带的客人,瞧这细皮嫩肉的,小心被山里的东西吓着。”
但知宁指着自己,惊讶问道:“婶子认识我?”
“化成灰都认识!”妇人笑得眼角堆起皱纹,“你不就是但知宁嘛,还是这么调皮,从小就爱捣鼓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每次都带着回来,一会儿又送出去。”
什么带回来送出去,成治总觉得这个妇人说的是自己,但是自己是个人,又不是什么东西,那个妇人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仿佛自己只是个物件一样。
成治刚要开口,被但知宁暗中拽了一把。
但知宁笑眯眯地问:“那婶子知道我家在哪儿?”
妇人抬手往不远处一指:“你家那灯笼我帮你挂着呢,你放心把,回去吧,对了,”她瞥了眼成治,“你带回来的‘宠物’可得看好了,夜里关在结界里,要是被当成野物宰了,我们可不管。”
说着妇人就走开了。
成治气结:“谁是宠物?我哪儿像宠物了?”
但知宁无语:“你觉得奇怪的就这一处?”
“哪儿都奇怪!”成治压低声音,“这村子凭空冒出来,人也奇奇怪怪的。”
两人走进妇人指的院子,但知宁摸了摸门框,眉头微蹙:“没感觉到妖气,也没有妖物盘踞的痕迹。”
“可我总觉得鼻子里有股毛发的味儿。”成治揉了揉鼻子,“说不出的难受。”
院子普普通通,正屋摆设像只住了一人,偏房里有张闲置的床,柜子上积着薄尘,显然很久没人用,倒真像“宠物窝”。
“我们要在这儿待着?”成治望着紧闭的院门,总觉得背后发凉。
但知宁说道:“自然不可能,我们还要去找那山洞,去找小姑获鸟换吴景。”
成治说:“那我们走啊!”
“先稳住。”但知宁从镯子里摸出两盒糕点,刚拿出来还是热的,“眼下情况不明,只能先应付着。”
成治盯着镯子眼睛发亮:“这镯子好特别,是掌门给的?”
但知宁拉袖子遮住镯身:“一个朋友送的。”
“你朋友对你真好!”成治咂舌,“这物件一看就不便宜,有钱都买不到。”
但知宁没接话,这是烬渊送的,自然不是凡物。
他岔开话题:“你觉得,是有人造了幻境冒充我,还是真有个跟我同名同姓的人?”
两人正说着,远处几家院子的灯灭了,唯独他们院门口的灯笼亮得刺眼,火光比寻常烛火亮数倍,透着股诡异的色。
“那灯笼不对劲。”但知宁走到院门口,刚要伸手去摘,成治连忙拉住他:“那妇人说不能碰!”
“越是不让碰,越要看看。”但知宁刚捏住灯笼杆,一道身影“嗖”地从旁边闪过,猛地夺过灯笼。
是刚才那妇人,此刻脸上没了笑意,眼神冷得像冰:“都说了不能碰,你这孩子,几百岁了还这么不听话?”
“几百岁?”成治的话卡在喉咙里,眼睛瞪得溜圆。
妇人没理他,抬手一扬,灯笼自己挂回门楣,转身时警告道:“再敢摘灯笼,小心村长揍你!”
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路口。
成治凑到但知宁身边,声音发颤:“她、她说你几百岁……”
但知宁望着妇人消失的方向,“你没发现她的速度,我们摘灯笼时特意看了四周,确定没人,可她隔着那么远,竟能瞬间赶到,还在我低头的瞬间抢下灯笼,这速度,连师父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