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梦他做过无数次了,混合着那些痛苦的日子交错而来。
他睫毛颤动,缓缓睁开眼睛,额角还残留着冷汗。
刺鼻的药香混着陌的脂粉味扑面而来,床前突然探出一张艳丽的面孔,朱红的唇几乎要贴上他的鼻尖。
他吓得闭上了眼睛,这是梦吗,不对,自己好像真的醒了,那这是谁?
他重新睁开了眼睛,这是在自己在妖界的房间。
女妖冷冷的看向他说:“你醒了,你可真能睡,要是能一睡不醒就好了,废物!”
废物,这个女妖骂自己是废物,她怎么知道自己废物不废物。
但知宁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女妖说:“姑娘,你是谁,难道从未曾教过你,我是男你是女,你进一个男人的房间,怕是不太好吧?”
女妖伸出手来,手上的指甲长长的,尖锐的指甲几乎戳到他眉心。
“你这废物,究竟凭什么被妖尊收作徒弟?”
听这女妖说话,心里不得劲,要是往日自己就忍了,可是但知宁从噩梦里醒来,心里不爽,他也要找这女妖不痛快。
但知宁想要骂人,猛的后缩,不由得闷哼一声,脑子躺了十日,有些晕乎乎的。
女妖退后了一步,有些疑惑:“你怎么了,可别赖上我,人向来奸诈狡猾。”
但知宁伸手摸了摸胸口说:“你这姑娘都没有见过我,就说我奸诈狡猾了,你们妖才坏呢,蛮不讲理。”换句话说,就是没有脑子。
女妖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给但知宁摸过脉了,这人虽然受伤了,但是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是身子虚弱而已。
这是在做什么,觉得自己欺负他不成??
既然觉得是欺负,那现在四下无人,自己便真要“欺负”他了。
“刚才我问的话,你还没有回答我,你这废物,凭什么被妖尊收做徒弟?”
但知宁听着这姑娘一口一个“废物”,十分不爽,反正现在烬渊不在,不如……
但知宁扭捏害羞的说道:“或许……是因我这人间皮囊,在妖界独一份?”
这话说出来的时候但知宁自己都差点打了一个冷颤,恶心别人,必先恶心自己。
女妖果然被刺激了,骂着:“啊,我要宰了你,你这人太恶心了!”
她气极,抽出腰间鎏金软鞭,鞭梢划破空气,发出刺耳锐响。
但知宁想要跑,却发现自己全身无力,遭了,挑衅过头了。
那女妖用鞭子指着但知宁说:“你不过长着张平平无奇的脸,妖尊若想养人,比你好看的多了去了,你身子孱弱,妖尊怎会挑你这病秧子?”
但知宁不语,这女妖鞭子都抽出来了,他不想白白挨打。
女妖见但知宁不说,还以为但知宁就是故意要挑衅她,于是伸手抖了一下鞭子,直接朝着但知宁甩去。
女妖:“我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