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知宁,你竟伙同其他妖残害我们!”婶子怒喝,“你忘了,我们是被你父母庇佑的!”
烬渊皱眉:“你说本尊是妖?”他指尖的烛龙之火越发炽烈,“吾乃北山烛龙。”
他的话加上之前的烛龙之火,已经足以令众妖相信。
众妖“噗通”跪下,齐呼“仙尊”。
但知宁彻底懵了,拉了拉烬渊的衣袖:“师尊,他们为什么叫你仙尊,北山在哪儿,你不是章尾山的吗,你不是妖尊吗?”
烬渊皱眉,这人胡说些什么?
没理会他,只是看向众妖,眸中烛火跳动:“你们执念太深,困在此地不得安息,若再执迷不悟,休怪吾不客气。”
地上的妖影开始晃动,像是被烛火灼烧。
狸猫婶子望着烬渊,又看看但知宁,忽然苦笑:“原来如此,我们早就死了,是执念把自己困成了魇啊。”
她的身影渐渐透明,其他妖也跟着淡化,像是终于放下了执念。
成治的嘴突然能张开了,看着空荡荡的街道,喃喃道:“这就……没了?”
但知宁说说道:“你还想怎么样,打一架,你打得过这样的大妖吗?”
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听见那一堆妖说什么但知宁要守护他们村子,听见就火大。
但知宁望着空荡荡的街道,心里仍有些发闷。
这么大一个村子,满是上千岁的妖,怎么会一夜之间就成了执念化形的魇?这里面定然藏着隐情,可眼下显然不是深究的时候。
“走了。”他拍了拍成治的肩膀,“先出村再说。”
成治连连点头,显然也不想再待在这诡异的地方。
但知宁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狐狸气息还未散去,眼角余光却瞥见一道白影闪过。
他猛地转头,只见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狐狸,拖着蓬松的大尾巴,正从街角跑过,转瞬就没了踪影。
普通狐狸有那么大的尾巴吗?
“师……仙尊,你刚才看见一只白狐了吗?”但知宁拉了拉烬渊的衣袖,“浑身雪白,尾巴很大一团。”
烬渊上下打量着他,慢悠悠道:“不就在本尊面前?”
但知宁知道他在打趣自己,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我是说真的,刚才一闪而过的那只!”
烬渊却不再接话,眼神里的戏谑淡了些,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但知宁见状,便知问不出结果,只好作罢。
“师兄,我们快走吧,还得去救吴景呢!”成治催道,语气里满是急切。
但知宁点头,闭上眼睛凝神感应。
片刻后,他睁开眼,朝着他们住的院子后方走去:“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