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啊,明明就在这附近!”成治急得满头大汗。
两人折腾到天黑,才终于找到山洞,却发现洞口被一层无形的屏障封死了,任凭他们怎么试探,都无法进入。
“一个破山洞,至于设这么厉害的禁制吗?”吴景踹了一脚空气,没好气地说。
成治叹了口气:“这禁制不是我们能打开的。”
“你知道是谁弄的?”吴景眯起眼,打量着那层泛着微光的屏障,“是那个姓烬的‘大师’?”
成治连忙捂住他的嘴,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你小声点,那位不能惹的!”
吴景甩开他的手,满脸不屑:“再厉害也是个人,我们捉妖门还怕了不成?”话虽如此,他试了几次都无功而返,也只能认栽,“算了,回去!”
两人悻悻地往回走,吴景一路骂骂咧咧,成治则在一旁不停劝着,怕他再说错话。
而小木屋里,暖意融融。
但知宁是被胸口的闷气压醒的。
一睁眼,就看见烬渊的脸近在咫尺,呼吸轻轻拂在他的颈窝,带着微凉的气息。
对方的手臂紧紧环着他的腰,像铁箍一样,让他动弹不得。
他僵着身子,不敢乱动。
褪去了平日的威严和戾气,那张脸竟显得有些柔和,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但知宁想起烬渊之前说的那句“我从未对你用过禁锢探索之术”,还有他眼中一闪而过的落寞。
这位活了万万年的妖尊,难道也会有这样脆弱的时刻。
他正胡思乱想,怀里的人忽然动了动,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
但知宁慌忙别开脸,心脏“咚咚”直跳:“师、师尊,你醒了。”
烬渊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将他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醒了多久?”
“刚、刚醒。”但知宁的耳朵红了,“那个,成治他们应该快回来了。”
“嗯。”烬渊应了一声,却没有松开他的意思,“那个跟我长得一样的人,你真觉得他和我有关?”
但知宁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还在想这件事,于是说道:“他,我听村民说他是仙尊,而且村子里面的人说起修仙路,竟然没有人说修仙路已经断绝的问题,所以那个村落至少存在于六千年前。”
六千年前,烬渊说道:“本尊出现在妖界的时候,也并非完全不可修仙,我怀疑,我的记忆应该是少了两段,一段是来到妖界,一段是来了妖界之后,一万多年前,我曾出过妖界,但是我没有这一段记忆,仿佛被人抽走了一般。”
但知宁说:“我觉得我在村子里面看见的就是一位仙尊,他从天而来,但是却无法出村子。”
“仙尊?”烬渊重复了一遍,。
“是。”但知宁点头,所以村子里面的仙尊真的是烬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