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难以形容的感觉溢上心口,酸的,涩的,唐临周形容不出来,但想要握住连润的手告诉他别怕,想拥抱他,给他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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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唐临周坐在书房里,查询陶土的修复方法。
他目光移到桌上残缺的小狗上,不禁回忆起那个早已失去联系的人,不知道他现在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当画家,有没有去墨西哥感受亡灵节?
那些许下的愿望,都实现了吗?
良久,他叹了口气,继续在网上寻找陶土修复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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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唐临周总觉得这两天活里好像少了点什么。他仔细思考,终于发现,一连两天,连润都没有叫过他一声老公。
虽然不叫才是正解,但唐临周还是感觉不对劲。
晚上一同玩了三小时游戏,连润要离开时,唐临周叫住了他。
“那个……”他斟酌着,不知如何表达,“圈圈今天挺好的。”
“嗯,宝宝很乖。”
“今天天气……”他扭头看窗外,窗帘已被拉上,“也挺好。”
“是呀,中午我还抱着宝宝下楼晒了太阳。”
再铺垫下去就什么都问不出来了,唐临周咬咬牙,直接问出口,“你平常是怎么叫我来着?”
连润微微侧头,看着唐临周,有点疑惑又有点欣喜地叫了一声,“老公?”
“十点了,早点睡吧。”唐临周在听到这声称呼后倏地起身,大跨步走向折叠床。
一只手从背后拉住了他,柔柔的声音传来,“老公,我没有叫你,是怕你还在气,不愿意听我这么叫。”
气?难道连润还惦记着陶土的事?
唐临周转身,拍了拍连润的手背,“我不是说了吗,小狗已经送去修复了,很快就会修好,你不要多想,我从来没有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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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唐临周知道了,那天下午那种无法形容的感觉是什么,是心疼。
心疼他的过去,心疼他没有得到好的对待,因为一点小事就慌乱无措,不想看他哭,不想看他有难过伤心失望等任何负面情绪。
那只小狗是很重要,但连润的情绪更重要。
自己是真的将连润当朋友了,唐临周想。
“蒋侯瑞今天跟我说香江那边的葡萄园开了,明天休假,我们去摘葡萄。”
连润点头,环住唐临周的腰,仰头跟他对视,“老公,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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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以来,连润跟唐临周共处的时间直线减少,晚饭后总是躲进卧室,不知道在忙活些什么。
自从连润住进主卧,唐临周就很少进去了。他早就把自己常穿的衣服提前拿到书房,偶尔要取东西,也是先询问连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