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自己虽然表面看似如常,实则每天半夜都会偷偷在网上搜索一些问题。
“和十年未见的老友突然见面会感觉尴尬吗?”
“频繁梦到好友是为什么?”
“男性被其他男人叫老公一般是什么想法?”
“习惯同性的亲密接触后,突然戒断感到不适正常吗?”
浏览器给出的答案五花八门,没有一项能解答他的疑问,甚至还给他推荐朋友变爱人的同性恋小说,唐临周越看越烦,一气之下关掉所有网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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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箱里剩的菜不多了,唐临周合上门,叫连润出门买菜。
换好鞋后,他习惯性地想牵手,手伸出去半晌却没被握住,疑惑地转头去看时,对上连润清醒的眼睛。
连润微笑着,“我现在恢复了,再牵手就不合适了吧?”
“是、是,我给忘了。”唐临周迅速收回手,与此同时,一股浓浓的失望涌上心头。
这失望由何而来,他暂且无力追溯根源,只知道以往两人每天出门都要手牵手,现在却只能肩并肩。
曾经烦恼过的东西在此刻竟变成奢望。
果然人都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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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唐临周烦闷的还有另一件事:连润对他的称呼没了。
下班回家没有迎接的拥抱就算了,说话也变成了直接开口,毕竟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唐临周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当前这种相敬如宾的方式绝不是他想要的。
事情似乎陷入两个极端,要么连润黏黏糊糊地叫他老公,贴着他说爱他,要么就像现在这样,互相尊重,保持正常社交距离,但一点也不让人快乐。
两相对比下,他竟然觉得前者更能接受。
他要怎么办?跟连润说你继续把我当老公吗?
当然不可能。
连润已经很羞耻了,就不要再旧事重提徒增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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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中午太阳很好,连润和圈圈在阳台玩耍。圈圈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巡回,这令他很惊喜。
他转头叫唐临周,“你看宝宝……”对上视线后又停住,“圈圈刚才把小老鼠叼回来了,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它好聪明。”唐临周从沙发上起身,坐到连润身侧半米处。
“跟我讲讲你出国后的事吧。”
那些我们相互错过的时间里,所有关于你的一切,你是如何长大的,你过得快乐吗,我都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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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出国肯定是惊慌不安的,连润虽然成绩不错,但并不适应全英的语言环境,只能先上一年语言学校。
好在大学连润选择了自己喜欢的插画专业,过得充实且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