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蜜糯米藕,你尝尝,我在网上新学的。”连润将勺子递到唐临周嘴边,莞尔一笑:“怎么样?老公。”
话音刚落,连润就怔住了,神色变得慌乱,“叫顺口了,不好意思。”
唐临周比他更不好意思,“好、好吃。”只说了两个字都被呛住,他咳嗽着匆匆离开厨房。
坐在书房沙发床上,唐临周不断回味着刚才那声老公,他发誓,自己绝不是觉得这个称呼好听或者心动,他只是习惯了。
习惯真是件可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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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蒋侯瑞送了唐临周两瓶果酒,说好喝,让他一定尝尝。
因为工作性质,唐临周很少喝酒,但果酒没多少度数,他便顺手摆上餐桌。
倒之前他特意问了嘴,“你能喝酒吗?”
“能呀,”连润笑了,“我在j国时,有一段时间迷上了喝酒,不会喝太多,到微醺状态就停,然后好多烦恼就暂时不见了。”
他有点骄傲地说,“当时班里聚会,可没人喝得过我。”
于是唐临周放心地给他杯子里斟满了酒。
桃子味的果香和酒的醇香混合在一起,入口是清新的甜,确实味道不错。
唐临周始终把控着度,他不能喝醉。
但连润醉了。
等他发现时已经迟了,连润脸红扑扑的,歪头朝唐临周笑,一双眼里聚起朦胧的水色,亮得惊人。
连润不是说自己酒量很好吗?这一瓶都没喝完…难道是国内的酒和国外的酒不一样?唐临周没出过国,不知道。
他此时已经看呆了,喝醉后的连润是更上一层楼的、毫无防备的漂亮,光在他眼中、唇间、皮肤上流动,令唐临周原本就不稳固的心在半空中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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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润发现了这道直白的目光,点点手指,“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
“你好看。”
连润痴痴笑起来,“是吗?”
唐临周听到自己咽口水的声音,他强忍着问,“你喝多了,头疼不疼?”
连润蹙眉,似乎在思考,几秒后他点点头,“疼。”
“那我扶你去睡觉。”唐临周靠近,想搀扶他起身,谁知刚凑到人身边,脸颊就被亲了一下。
连润仰着头,笑眯眯的,“亲一口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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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吻和之前不同,连润已经恢复。
虽然是醉酒状态下,但万一他明早酒醒想起这件事,又会怎么想呢?
唐临周自觉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但他竟然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反而窃喜更多。
随即他就在心里唾弃自己,道貌岸然!衣冠禽兽!
如果连润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一定会朝他丢烂菜叶子骂他不要脸,然后抱着圈圈头也不回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