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刚才说,我这种情况几乎不会再犯。”
“还是注意点好,况且圈圈也离不开你。”唐临周问:“你不是说最近没有工作安排吗?”
“对,我还没让助理排新的档期。”
“那刚好。”唐临周发动车子终结这一话题,“既然你不忙,权当休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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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唐临周就去上班了,只是一直心不在焉的,连蒋侯瑞都看出了不对劲。
“遇到事儿了?”
“嗯。”
“和你上次视频里的那个朋友有关?”
“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蒋侯瑞一拍大腿,“当时我就劝过你了,你不听。”他咬着牙,痛心疾首,“说吧,你被骗了多少?”
他还沉浸在自己脑补的诈骗故事里吗?唐临周摇摇头,“跟这个没关系。”
他昨晚几乎一宿没睡,在书房里看了一晚上李扛鼎寄来的信,那些被时间模糊的记忆,一点一点重新变得清晰。
他们过去是如此亲密,如此相互信任、依赖。
耐心听他讲话的人,不断安慰他的人,给他无限力量、把他幼稚想法当真的人,是李扛鼎,亦是连润。
纸张和现实的形象慢慢重叠,同住85天的点点滴滴,也以另一种角度在他脑中重现。
连润的依赖,亮晶晶看着他的眼神,亲昵的触碰,家的感觉,原本是病下的意外,现下看来,却也不需要纠正。
因为他十年前就说过,要给连润一个家。
中午在车里时他们对过时间线,自己搬家后再重新给连润寄信时,他早已出国。
如果不是唐临周的父亲后来再婚,跟李彩丽断了联系,李彩丽又搬回了最早的房子,那他可能真的会和连润永远错过。
之后要怎么办呢?既然连润已经清醒,那他想离开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但一想到连润搬走后的活,唐临周就烦躁不已,坐立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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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怎么说着话还能走神?”蒋侯瑞拍他,“被伤得太深了?”
“你之前是不是说过,你女朋友和你同居三个月后气要搬走,你当时怎么挽留她的?”
“还能怎么挽留?抱着她的大腿忏悔求原谅,一边哭一边保证我绝不会犯同样的错误。”蒋侯瑞回忆,“当然我后面确实也改了,所以我们现在活得很甜蜜。”
他疑惑地看唐临周,“这些对你没用啊,你又没对象,也没人跟你同居。”
没一点有用经验,唐临周视线落回电脑,“你走吧,我要写推文了。”
老公,陪我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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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天,家里的气氛平静得近乎诡异。
不知道是前两个月略显尴尬的记忆作祟,还是连润本就是礼貌有度的人,两人虽然每天一起吃饭,跟圈圈玩,但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的活动和交流了。
简直是君子之交淡如水。
唐临周知道,他们都需要缓冲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