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晖心里泛起另外一种可能,难不成他们要的是里面装的东西,而他们真正想找的这个物品早就被人拿了出来。
但是,现在即便她说她没拿,似乎也不会有人相信她了。完了,余晖现在觉得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她该怎么办
而这时,一直在旁边观望战况的基科等人,目睹本一行人的失败后,对着黑暗发呆的余晖恨得咬牙切齿。
“大哥,我们要不要出手?”
基科转动着拇指上的机甲戒指,仔细盘算起来,不管是夺取储物盒还是给基奇报仇,现在都是最好的机会。但是一旦他出手,就违抗了许医生的命令。
心里的欲望和身为雇佣兵的职业操守,此刻强烈地撕扯着他。
不等基科做决定,鸣响的警笛传入他的耳中,看样子,附近民众听到打斗的声音已经报警了,现实已经给他选好了路。
“走吧。”
随着话音落下,黑色轿车驶入道路中央,与奔袭的警车擦身而过。
待在原地的余晖也听到了警笛声,她看着本渐渐没了气息,随即跑到另一侧路边,打了个飞的,转身离开了这里。
回便利店的路上,余晖想起路边的监控录像,打开光脑,给他发信息。
【余晖:友人有难,快来相助!】
【何闲松:怎么了?什么事?你又闯什么祸了?】
余晖第一次对何闲松的秒回,感到如此的安心,她继续敲击光脑。
【余晖:16区板桥路的巴士站点,附近的监控删一下,半个小时之前。】
【余晖:速度要快,详细的我见面再和你细说。】
何闲松马不停蹄地黑进街道的监控网络,然后,就在他找到对应的摄像头后,却停下了双手。
【何闲松:你确定没错?】
【余晖:怎么了?】
【何闲松:这儿的监控是坏的,而且整条街都没有任何记录。】
余晖松了口气,看样子这群人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余晖:那没事了,比心,再见。】
【何闲松:慢着,你等等,把话说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何闲松:今天还来了寒凛星的两个警察,问我去交易大厅的那天你是不是在和我吃饭,要不是你提前通知我,差点就露馅了。怎么回事,难不成他们已经追查到你身上了?】
【何闲松:怎么会这么快?完了,完了,完了,我的友人要去坐牢了,我以后会多去联邦监狱看你的。】
余晖此时脑子有点乱,懒得给他回,但是想到要是不说,他能发一晚上,还是将今天晚上发生的事和她的猜测告诉了他。
【何闲松:这么说伯尼家族的人虽然盯上了你,但是却是因为你拿着凯文的储物盒?】
【余晖:对,而且他们全程没有过问过凯文的死活。】
【何闲松:这下麻烦了,他们到底在找什么?】
【余晖:还不知道,总之眼下只能重新想办法了。】
随后,她又怕何闲松不安,不忘安抚他的情绪。
【余晖:你放心好了,不管是坐牢还是被杀,我都不会让这种可能性发生,我这人向来命硬。】
屏幕后的何闲松,看见余晖的信息平静下来弯了弯嘴角,于是继续打字。
【何闲松:知道,你是祸害遗千年。】
【余晖:对了,我可能还需要你帮我个忙。】
第二天,塞利驾驶飞行器,时不时对万斯使眼色。
万斯虽然领会了他的意思,但是一直没找到机会,终于对面的人站了起来,他朝着年轻人开口,“小吴啊,你帮我倒杯水吧。”
塞利趁着小吴走开的空隙,抓住万斯,“昨天好不容易单独跑出去,今天又跟上来了,难道就没办法支开他了吗?”
“人都在飞行器上了,难不成还能把他扔下去。”
“我倒是想扔,只要你别拦我。”
万斯按下他的焦躁,“余晖昨天说的话,根据人证的口供都对得上,我们今天再去,还能问出些什么?”
“你别忘了黑市没有监控,她那个朋友所在的富人区也坚决不提供监控,没有任何物证能够证明她说的话绝无虚假。她的朋友和那个店员,万一都是串通好的呢。”
“可是,难不成她会为了一台机甲,去杀伯尼家族的继承人吗?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不会做这种选择。况且如果真是她做的,反抗军那边又为什么会承认呢?”
“如果她就是反抗军的人呢?”
万斯被他的这个想法吓到了,如果是这个原因,那一切就说得通了,可是反抗军会把事情做的这么明显吗?反抗军向来极为保护成员,哪怕是任何一名下属出了事,都会拼命去营救。而如今这样做,他们这么做不就是把她硬生生地暴露在联邦的视野中?
万斯没有回答塞利的话,他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随后,随着小吴回来,二人也停下了交谈,飞行器很快就开到了16区警局。
三人进入大门时,恰逢余晖打卡上班,他们叫住余晖,“你好,我们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和你确认。”
“没问题,先坐吧。”余晖在大厅里摄像头能照到的地方,拉了几把椅子让几人坐下。
“据你在三区的报案记录称,你在星港大厅的时候睡着了,但是因为梦游失忆症的缘故,醒来不记得自己被偷的物品长什么样子了,那你是什么时候想起来的呢?”塞利这次比上次郑重得多,他还打开录音器放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