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余晖躺在办公室的椅子上,等待刘卫锋处理完人质和罪犯的笔录,带她去军队维修机甲。
等待的期间,余晖也没闲着,打开光脑在看飞行器驾驶教程。虽然现在的飞行器都有自动驾驶模式,但是为了安全起见,交通局强制要求开动飞行器必须要有驾驶证才能上路。
她昨天就查了,联邦飞行器驾驶证只需花费三十万在网上学习完全部课程,再由有驾驶经验的人陪同,行驶满足100个小时,就能领取。
这些要求对余晖来说都不难,等她拿到证,就准备租一辆飞行器,每天开着上下班。
飞行器价格昂贵,余晖去海滨大道时留意过,最便宜的也要四百万星币。对余晖来说,简直是个天文数字。
但是租的话就便宜的多,一个月只需要八万星币,军人、警察还能享受半价。
虽然她奔波上班的日子才开始一天,但是她也受够了,她上辈子坐了无数次的公交地铁,这一世一定要搞个私人驾驶工具开开。
余晖正看得津津有味,刘卫锋推门回来了。
余晖看着他愁眉不展,开口问了缘由。
“这次的人质,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是16区里无证行医的黑心医生。黑龙帮抓的这群人中有一个长期给黑虎帮看病,黑虎帮认为这是黑龙帮的挑衅,摸清了地点二把手便带着人去抢人了,但是不幸他在三楼的枪战里被击毙。至于狙击手和金色机甲,这帮人都是一概不知。”
余晖明白他为何愁容满面了,他们抓一帮黑心医生干嘛?还有狙击手和金色机甲可能属于别的势力,因为某种原因前来抢夺这名人质。但是黑龙帮一定有个领头的。他们可以确定犯罪集团里没有漏网之鱼,那么这个人去了哪里?
余晖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人质里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
“没有,硬要说的话,有个人说是反抗过程中磕到了头,有些脑震荡,说话吞吞吐吐的。”
“最瘦小的那个吗?”
“你怎么知道?”
“他周身的气场和别人有点不一样。而且在四楼被发现时旁人都是手朝后绑的,只有他是手朝前绑,极有可能是后来伪装的。”
刘卫锋有些惊讶,没想到她的眼力这么好。
“不过,我也是猜的。你还是和孟局报告一下,听听孟局的看法。”
“多谢。”
刘卫锋走后,余晖继续看起了视频,而他叩响了孟雁办公室的门。
刘卫锋将笔录交给孟雁,讲完具体情况后,将余晖的看法也告诉了他。
“信息库有他的资料吗?”
“有,39岁,是个贫民窟的无业游民。”
“人质放了吗?”
“还没有。”
“既然问不出来,就引蛇出洞。今天晚上放了后,派两个人跟着他,一有情况随时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