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翎摇摇头,“其实我还是更希望和弟弟在一起过普通安稳的日子,如今却要因为神力而分离。”
清初接过那碗汤,手中的眼睛正好对上卜灵昀,他一个不稳差点把汤洒在地上,还好卜灵昀没有松手,待他拿稳了才撤开。
“小心些。”
“哦。”清初低下头不再看卜灵昀。
晚上,清初与雁翎作别,两人各奔东西。
卜灵昀不好打扰雁翎,回到自己的屋子,留他一个人静一静。
他闲下来就喜欢与宿芊舟闲聊,自然大部分时候是他自言自语。
“神的传信使者竟然能看清别人的命,这么厉害。”
“嗯。”
“但是如果得到能力的代价是与亲近的人分别,我觉得也没有那么好了。”
宿芊舟觉得有趣,问他:“你到如今也就认识几个人,谈什么亲近?”
没等她的话说完,卜灵昀急着说道:“就是你呀!”
宿芊舟又是习以为常的沉默,卜灵昀不在乎,自说自的:“我自有神志开始你一直跟在我身边守着我。”
他弯起嘴角,好像想到了有趣的事,枕在自己的手臂上,“说起来我倒也很像你的传信使了。”
“不是。”
“嘴长在我自己身上,我就要这样想。你是天上的哪位神仙将神识降落了一缕到我身上?”他看着棚顶杂乱的草,“一定是位很厉害的神,把狐狸养得很好。”
宿芊舟没有说什么,若以现世之中的种种来看,她确实养的不错。
“明日我们离开这里。”她换了另一个话题。
“这么急?”
“嗯。”宿芊舟在这里观察了两三个月都没有发现雁翎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倒是今天清初的反应让她觉得有些不对。
他手里的那只眼睛不是在看卜灵昀,而是看向他头顶的发簪。也就是说,宿芊舟和那只眼睛对视了。
她保证清初肯定是见到了什么,为什么不说?可能是兹事体大,他不敢说。
卜灵昀没有反驳她,准备明日一早与雁翎作别启程,临睡前他想着,雁翎的弟弟刚被祭司要走,隔日他也走了,好可怜……
他们第二日没走成。
你的命并非神可以指示
卜灵昀是被外面的嘈杂声吵醒的。
他揉揉眼睛,想出去问雁翎发生了什么,手刚碰上门就从外面被打开了,是雁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