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致现在两种都有。
杨致说:“好巧,我也看过。”
喻家迎惊讶:“你看过?”
“对。”
“你可以接受?不觉得反感或者恶心吗?”
“当然不会。”
杨致并非为了安抚喻家迎才这么说。此前帮喻家迎推拿腰部,听到喻家迎发出那些细碎的声音,他便有了些许陌生的冲动。当天回到家,他独自沉静许久,打开电脑,在外网输入了几个关键词。而后他从跳出来的页面里挑了一部好评度高、由一对儿亚洲男性情侣自己拍的影片看。
整个观看过程,他都没有觉得任何不舒适,甚至看着看着,他不断联想到喻家迎。
如果是他的话……
如今,人就在眼前。
杨致靠近喻家迎耳边,一字一句说:“想到是你,更能接受了。”
说话的同时,他一边尝试着这段时间从影片里学来的方法,一边时刻观察喻家迎的神情。
仅仅是这般往复,喻家迎就没忍住,再次出来了。
这次太快,喻家迎自个儿都没预想到。强烈的羞窘涌上来,他简直想哭,紧闭双眼不好意思多看杨致的脸。
杨致哑声问:“还行吗?”
喻家迎还在调整呼吸,没有听清,也忘了回答。
杨致关了水,重新问:“去外面继续,好吗?”
喻家迎说:“好,但是,可不可以等一下,我,我腿有点儿软。”
向杨致罕见地不那么有耐心,他说:“忍不住,不想等了。”他直接抱起喻家迎,亲亲他的额头,“现在就去。”
卧室的空气比浴室清爽了些,但没有让他们的燥热尽数散去。他们的皮肤都沾有湿漉漉的水汽,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跟着心跳声微微绷紧。
杨致把喻家迎轻放到床上,转身去按掉了顶灯。
房间暗下来,只留有床边两侧暖黄色的床头灯。光线昏朦,刚好够他们看清对方的眉眼。
他们没分开多久就重新相拥,适才在浴室里的亲密举动,此刻在更近的距离里得以延续。
杨致的手指离开时,喻家迎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空虚,像骤然失去所有支撑。他把脸埋在杨致的颈窝,小声说:“可以进来了。”
杨致何尝不想立刻进入,残存的理智扯住了他。他撑起身体,话里有些许懊恼:“我这儿没有套,我现在下单买,得让你等一会儿了。”
分明没几分钟前,他自己才说过“不想等了”,此刻却又不得不提出等待。
他们之间好像总是这样,需要经历一些延迟和辗转。从前隔着屏幕,心意隔着世俗和偏见未能相通;如今终于坦诚相对,又太过突然,有了计划外的疏漏。
好在越是如此,他们越明白在一起的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