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是很痛,但至少,他能喘过气了。
晚上江迟野回来时,发现沈郁年做了晚饭。很简单,但很用心。
“你做的?”江迟野有些意外。
“嗯。”沈郁年点头,“想试试。”
两人坐在餐桌前吃饭。沈郁年吃得比前几天多了一些,虽然还是很少,但至少愿意吃了。
“迟野。”沈郁年突然说,“我想……下周再去一次猫咖。”
“好。”江迟野说,“我陪你去。”
“我想自己画画的时候,也能有猫陪着。”沈郁年说,“不是要养新的猫,只是……想有个伴。”
江迟野握住他的手:“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
沈郁年笑了,笑得很淡,但很真实。
那天晚上,沈郁年睡得比前几天都安稳。虽然还是会醒来,但很快就能再睡着。江迟野一直陪着他,握着他的手,直到他完全睡着。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洒在两人身上。很安静,很温柔。
江迟野看着沈郁年安静的睡颜,心里那点担心终于减轻了一些。他知道沈郁年还没有完全好起来,还会难过,还会哭,但至少,他开始往前走了。
这就够了。
慢慢来,一天天来。
总有一天,他会重新找到生活的意义。
而他会一直陪着他,直到那一天到来。
粘人
岁岁去世后的第三周,沈郁年的情绪开始稳定一些。
他还是会难过,会在半夜醒来时突然流泪,会看着岁岁的照片发呆很久。但至少,他愿意吃饭了,愿意说话了,偶尔还会对江迟野笑一下。
江迟野松了一口气。他知道沈郁年还没有完全好起来,但至少不再像之前那样整个人都垮掉了。时逾白说这是正常的哀伤过程,需要时间,需要耐心。
江迟野把工作尽量安排在上午,下午和晚上都用来陪沈郁年。他们一起做饭,一起看电视,一起去猫咖。沈郁年画画的时候,江迟野就在旁边看书,或者处理一些简单的工作。
一切都好像在慢慢恢复正常。
但江迟野自己开始不对劲了。
起初只是比平时更想待在沈郁年身边。沈郁年去画室,他跟着去。沈郁年去厨房倒水,他也跟着去。沈郁年坐在沙发上发呆,他就坐在旁边,握着沈郁年的手,时不时看一眼,确认他在。
沈郁年注意到了,但没说什么。他知道江迟野担心他,所以格外关注他。这很正常,他这样告诉自己。
但情况越来越明显。
那天下午,沈郁年想去阳台透透气。他刚站起来,江迟野立刻跟着站起来:“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