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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逢鸢再醒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去。
她大难不死,身上的木头被狂风掀走,她都不知道自己被吹到了哪里,浑身的骨头仿佛全断了般的疼。
黑暗像一张巨大的网紧紧将她裹挟,无助又害怕。
生死危急时刻,她结婚七年的丈夫竟是一把援手都不愿朝她伸出。
这一刻,她的心也死了个彻底。
求生意志也在这刻触底反弹,姜逢鸢强撑着站起来。
这时,一阵脚步声及近。
举着火把的江时悦发现了她,跑过来扶她:“阿鸢姐,你没事吧,我和淮凛哥找你都快找疯了!你没事就好……”
她说着,脚下一滑,摔跌在地。
许淮凛从黑暗中冲出,紧张将江时悦抱起,看向姜逢鸢的眸光淬了毒。
“姜逢鸢,你疯了吗?你推悦悦干什么?我们又没欠你的,难道非要保护你而死你才开心?”
姜逢鸢喉间一阵哽涩。
她记不清这是许淮凛第多少次不听她解释,就盖棺定论了。
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好痛,全身都好痛,只想找个山洞好好躺下。
姜时鸢不发一言,跟着许淮凛和江时悦走向他们找的山洞。
好容易拖着伤腿走到洞门口时。
先进去的许淮凛却推动巨石,把山洞给堵住了!
他声冷如冰:“姜逢鸢,你三番两次想要害悦悦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今晚就在外面反省,反省好了再进来!”
姜时鸢心跳骤然漏拍。
“许淮凛,你放我进去,我不能一个人在外面!”
此时虽然暴雨停了,但狂风还肆虐。
更可怕的是,暗处还有野猪在嘶鸣!
它们出来猎食了!
惧意缠绕姜逢鸢心头,她拍着石壁,近乎哀求:“许淮凛,你放我进去,你放我进去!”她已经伤痕累累,不能再受伤了!
山洞里的许淮凛完全无动于衷,推动巨石将洞口堵得更严丝无缝。
他冷嗤:“你不是能驯服野猪吗?现在正好猎头新鲜的野猪给悦悦赔罪!”
姜逢鸢彻底坠进冰窟。
身体也完全僵住,这时,一双血红的兽瞳撞进视线。
她屏住呼吸转头看去,松了半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