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逢鸢转过头去,只见许淮凛提着一条很长的毒蛇站在自己身后。
手臂上还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还在往外汨汨流着血。
她敛回目光,淡淡道:“没啥,讨论电视剧呢。”
许淮凛还在打量她身上的衣服。
宁敬承赶紧解释:“我行李箱里刚好有我老婆的衣服,她冷,我就给她了。”
许淮凛这才目光一松:“谢谢了,还挺合身的。”
“逢鸢,你要吃的蛇肉我抓回来了,我现在就去给你做,好吗?”
姜逢鸢裹了裹身上的外套:“可我刚刚吃烤鱼吃饱了。”
“你们慢慢吃吧,我想休息了。”
许淮凛眸中的光瞬间黯淡下来,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姜逢鸢变了个人。
但又说不清,是哪里变了。
他拽住姜逢鸢的手:“逢鸢,可这条蛇是我被咬了两口才抓到的。你至少也要尝尝吧,你这样我真的会难过心痛的。”
姜逢鸢凝着他这般的样子,却只觉可笑。
当初利用她当诱饵,给她留下一碗有毒的内脏时。
怎么就没想过她也会痛。
她挣开他的手:“许淮凛,我身上还有伤呢,我是真的累了。”
姜逢鸢和宁敬承一前一后回了庇护所。
许淮凛失落地在岸边烤蛇。
江时悦从庇护所跟着出来,安慰道:“淮凛哥,你别太难过。女人太久不被征服是会有些怒气和怨气在身上的。”
“逢鸢姐估计就是太久没享受臣服在男人身下的感觉了。”
“都说,夫妻吵再大的架睡一觉就好了,淮凛哥,你也可以试试的。”
许淮凛翻着蛇肉,问道:“真的?”
江时悦靠着他的肩头,夜里的火打在她的脸上,她温柔又羞涩。
“当然啦,不然我怎么被你吃得死死的呢?”
一时情动,许淮凛反手扣住她的下颚,深深地吻了下去。
……
庇护所。
当许淮凛和江时悦返回时,只见姜逢鸢睡在一张床上。
而宁敬承则躺在另一张床。
留给他们的只剩最后一张床。
庇护所里的气氛有些微妙,江时悦开口道:“逢鸢姐,不然你今天和淮凛哥睡一张床吧。毕竟你们是夫妻一直分床睡也不好。”
姜逢鸢摇了摇头,道:“我身上有伤,你和许淮凛睡一张吧,刚好还可以照看你肚子的宝宝。”
毕竟之前,有三张床时。
许淮凛也是这样说的:“逢鸢,你别在意。我和她睡一起,只是为了照看她肚子里的宝宝。”
许淮凛拧紧了眉心,不悦道。
“姜逢鸢,我们都多久没有同床过了?难道你就这样厌恶我吗?”
厌恶到,他一身伤打来的蛇都不肯吃一口。
江时悦眸中透着一丝狡黠:“逢鸢姐,你不愿意和淮凛哥睡一张床,该不会是爱上了别人吧?”
荒岛上总共就四个人。
她意有所指:“你和宁敬承才刚认识,怎么就出双入对的?”
这话让许淮凛瞬时反应过来,看他们的相处,更感觉像是多年好友。
更何况,他还给了她,他老婆的衣服。
紧接着,就听宁敬承冷嗤一声:“江时悦,你以为别人都和你是同一类人。”
“你以前是做什么的,需要我帮你回忆回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