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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就听江时悦一阵银铃笑声响起。
“许淮凛,你真是自食其果啊!”
而许淮凛只觉大脑有瞬空白,脑梗?他这么年轻怎么能得脑梗?
他嘶声冲姜逢鸢喊道:“姜逢鸢,你乱说什么胡话?!我肯定就是长期缺钙,你赶紧去给我找些吃的来,补充补充就好了!”
这时,宁敬承却一把将姜逢鸢拉出庇护所。
站在门外压低了声音,道:“肯定是刚刚情绪太过激动引起的脑出血,血液淤积从而引发的脑梗。”
“鸢鸢,脑梗可是很严重的。咱们要不要送他去医院?”
姜逢鸢思考了瞬,道:“脑梗最忌讳的事就是情绪激动,如果现在送他去医院,他肯定会知道我们录节目的事,那他情绪就更激动了,这样对他的病情反而不好。”
于是,两人一拍即合。
为了许淮凛的健康考虑,还是不能送医。
几个人任由他倒在地上,嫌他太过于吵,就直接到了海岸边烤鱼吃。
直到夜风越来越凉,乌云蔽日,雷声欲催。
三人才回了庇护所。
可刚到庇护所就闻见一股腥臭的味道。
定睛一看,许淮凛的身下已是黏腻一片。
他无比狼狈地,像一条腥臭的鱼,瘫软在地上。
“逢鸢,帮帮我,帮帮我……”
见三人捏着鼻子沉默着,许淮凛崩溃地冲着姜逢鸢嘶吼。
“姜逢鸢,你不能这样对我!谁都有资格可以这样对我,但你没资格!你不能不管我。”
“你心脏病发作的时候,是谁打地下黑车比赛断送了职业生涯也要给你治病?你更换人工心脏没钱时又是说卖房给你治病?”
说着,他眼尾猩红着:“我只不过是犯了个男人都会犯的错而已,你不能就这样抛下我不管。”
姜逢鸢冷眼看着他,音似寒冰。
“许淮凛,你堂而皇之说这些难道你不羞愧吗?你当真以为我蠢吗?”
“你少来道德绑架我,你打黑车比赛是为了给赵灵出头,卖房也是为她。”
“你做这些都是为了她,欠你的我早就还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