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语气很随意:“我有什么不敢的,顾少怕是忘记自己还在被囚禁吗?”
顾淮懒得跟他废话了,一点都不想和这种人有过多的交流。
他现在真的好想薄哥,要是薄哥在这边就好了。
顾淮反应过来自己想到薄渐言,就觉得自己最近是不是真的有点太软弱,过度依赖薄渐言了。
顾淮垂着眼眸,视线依旧是很模糊。
d,去他个鳖孙。
眼瞎到这种程度,就算来个人救援他都看不清是谁。
顾淮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等再醒来时已经被换了个地方。
周遭满是黑暗,看不到透进来的任何光亮。
一时间顾淮有些心慌,他眯了下眼睛,想试图看看能不能看清。
在这个狭小又没光亮的地方,顾淮只觉得呼吸越来越不畅。
他摸索着靠着墙蹲下,试图想要平静自己,但心脏一直跳个不停。
背后已经渗出来不少冷汗。
以前也被关在这种地方过,顾淮靠着墙,试图再次平复自己。
但越想只能想到那些无比糟糕的回忆,他有些崩溃地用拳头狠狠砸了一下墙。
直到拳头处传来的一阵痛意,那条名为理智的神经才稍微平静了下来。
顾淮花了一点时间习惯了一下,周遭有些狭窄逼小,他很不舒服地摸索着附近。
摸到像是门的东西,恶狠狠地捶了好几下。
没什么反应,顾淮没放弃,又用腿踹了几脚。
依旧听不到外头有任何的声响。
顾淮依靠着后面,摸索着蹲了下来。
他依旧没办法彻底在这里冷静下来,在这一块地方多呆一秒他都觉得有些过分的窒息。
又仿佛回到了顾家那个密不透风的小黑屋。
顾淮自嘲地笑了笑,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前几天的囚禁对于他来说算不了什么,好歹还有光亮,主要的还有人在身边看着他。
但现在这里,一点声响都听不到,顾淮崩溃地闭了上眼,他冷静不下来。
顾淮觉得自己眼眶好像有点湿,暗自骂了自己几句不争气。
不就是一个小黑屋吗?他有什么好哭的。
这么多年了,小时候被关在这种地方带来的恐惧和无助依旧没能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除,反而让他现在更加难以接受。
但身处于这种幽闭的地方,顾淮坐了下来,无力地把头埋在膝盖里。
薄哥,你能不能来救我,我好想你啊。
想你身上的温暖,想你身上那份可靠。
而不是像自己这样不争气地坐在黑暗的角落,等待着外头能够来人。
真冷啊,像以前一样。
看不清任何东西,顾淮感觉自己没用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