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黎瞥了不远处拐角出现的熟悉身影,嘴角翘得更高了。
她故意抬起另一只手摸了下贺子澄的脑袋,然后飞速后撤,拉开和对方的安全距离。
她在对方呆愣的懵逼视线里挥挥手。
“拜拜小贺贺,我们下次再见哦。”
说完萧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即将爆炸的事故现场。
贺子澄木木地站在原地。
他第一次被女生摸头,懵懵地看着前方早已消失的背影,一副失了魂的呆瓜样。
突然,一道阴恻恻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喜欢被摸,还是喜欢被她摸?”
坚持一会儿
贺子澄被吓得一个哆嗦,转身发现是顾寒,又拍了拍胸口护着怀里的香槟杯白了对方一眼。
“顾寒!你要吓死我啊。”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顾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贺子澄皱眉,“什么问题?”他被吓得压根没听到对方问了什么。
“我说,”顾寒上前一步,一只手环到贺子澄身后,揪住对方的后颈,让他不得不抬头和自己对视。
“你喜欢被摸,还是喜欢被她摸?”
他如有实质的冰冷目光落在贺子澄那红晕未褪的脸上。
贺子澄瞪大眼睛,心道:完了完了,顾寒看到刚才女主摸他的头了!他该不会对女主一见钟情所以吃醋了吧?!
顾寒还在阴沉着张脸看他。
被这凶狠得跟要吃人一样的眼神看着,贺子澄心里直发怵。
他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暗道糟糕,顾寒该不会一气之下把他丢河里吧?他该不会比书里的贺子澄下线还早吧?
人家至少花了一百万,最后走的时候也有一百万陪葬。
可贺子澄现在钱包瘪瘪,工资下周才发,还倒欠经理一个月的工资。
他怎么这么倒霉啊。
这世界上还有比他还倒霉的穿书者吗?
顾寒眼里闪过不悦,面前的贺子澄眼神飘忽,一看就是在走神。
他按着贺子澄后颈的手渐渐施力。
“嘶,顾寒你干嘛?”贺子澄吃痛地叫出声,但却还不忘环着手里的香槟托盘,防止上面的杯子倒下去。
“回答我。”顾寒几乎是在低吼。
“我,我……”贺子澄想立马跪地道歉,但他又觉得委屈。
明明他又没做错什么,摸头也不是他要求的,而且也是自己先遇到萧小姐的,顾寒才是后来者。
他们都还没争到名分,凭什么他就要道歉?
这样想着,贺子澄又觉得自己行了。
他咽了咽口水,梗着脖子道:“关,关关你什么事。”
顾寒眸色暗下,看了贺子澄半晌,冷笑了声,“贺子澄,你翅膀硬了是吧。”
贺子澄不甘示弱,也学着他冷笑一声,“顾寒,你你你翅膀硬硬硬硬了才对吧。”
他虽然怒目圆睁表情很有士气,但结巴的语气还是暴露了他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