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榆失笑,指尖戳了戳他的肩膀:“你认真的?”
“嗯,回答我。”
好吧,他就是小气。
一秒,两秒,三秒。
“救你。”
“需要犹豫这么久才能开口?看来也没多想救我,让我死在海里算了,你好和白然长长久久。”
“好哥哥~我只是在想,你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而已,”木榆软软的撒着娇,趴到他怀里,拉起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腰上。
苦思冥想,答案只有一个,给他的爱还不够多。
木榆仰头,眼眸里亮晶晶的,“裴泽,我爱你,爱到每个清晨日暮都想有你在身边,直到我们白发苍苍,呼吸停止。”
这句告白像轻巧的雪,引起浩荡雪崩,以不可逃脱的猛烈将裴泽的心埋在深处。
——那瞬间,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呼吸微滞,心跳却激烈地敲击着胸腔,回应着这句告白。
“木榆,宝宝,真是……死在你身上都愿意。”
木榆见人哄好了,从他身上下来,“去洗漱。”
裴泽刚躺下没多久,木榆就像只不安分的小动物,滚了进来,一手撑在裴泽胸前,另一手毫不客气地在他腹肌上摸了两把,“手感真好。”
裴泽任他闹,“你当我是猫,随便撸?”
不是猫,是只咬人的狗才对。
木榆蹭了蹭他的肩膀,才慢悠悠滚回自己枕头,闭上眼,又忽然睁开,“睡了吗?”
“你说呢?”裴泽侧身躺着,眸光在昏暗中静静落在他脸上。
“你……可不可以,也喊我……”
“什么?”裴泽轻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故意的逗弄,像是猜到了,却故意不拆穿。
没什么!”木榆猛地拉过被子蒙住脸,声音闷在布料里,算了算了,叫老公什么的太羞耻了,自己都还没叫过裴泽呢,怎么能让他这么喊自己。
被子下的他脸颊发烫,心跳紊乱,恨不得把刚才那句没说完的话吞回去。
一口轻叹响在被子外,被角被掀开,露出木榆通红的脸,贴在在木榆耳边低语:“等你什么时候喊我了,我就喊你。现在别想了,睡觉。”
木榆没动,片刻后,他极轻地“嗯”了一声,往被子里缩了缩,又悄悄往裴泽那边靠了靠。
又过了几天,终于也到了回归剧组的时候,再不回去,剧组都要收工杀青了。
机场里人声嘈杂,只有蒌殴在他身边,没有裴泽,他太忙了,实在是推脱不开。
临行前,裴泽把他抱得很紧,叮嘱他,“等我忙完这阵,就去看你。每天视频,不准偷懒。”
木榆神色有点黯淡。
蒌殴:“你和老板都腻歪半个多月了还不够啊?这才分别一个小时。”